军的新一批少将要开第一次会议,你穿成这样可是不行啊!哈哈哈”说完,高桥东平转身就离去了。
高桥东平一向这样,他做的事情没人能理解,也没人能预料。可是终归一点不会变,——他对高桥茗的偏向。这点是从小到大都没有变过的。
高桥茗做什么事情都是对的,都是好的,他做错了,所有人陪他一起受罚,他做好了,送他进德国军事学院,让他做陆军年轻将领,什么都是他的。甚至为了教育他可以不惜伤害其他人。像今天对尚志的毒打,只是为了启发高桥茗学会“反驳”,其实这种事,以前也不是没有过,小时候,大家一起偷吃零食,挨打的总是尚志,练功偷懒,挨打的总是尚志,在马上睡着,挨打的总是尚志,所有的以前挨打的总是尚志,每次挨打只是为了教育高桥茗。
而对四弟高桥忧和姐姐婉芝,这个家里从来没有人把他们放在眼里。
以前每次尚志都是默默地忍受,可今天他扶着墙站了起来。走到高桥东平的面前跪下,一字一句地说:“爸爸,谢谢你!”声音很轻,但是听起来很沉重。
高桥东平根本没理他,拉开门就走了出去。高桥茗和高桥忧赶紧过来想扶起二哥,却被尚志用力推开了。
尚志扶着墙走了出去。
晚上八点钟,月亮照在医院白色的墙壁上。手术室里汪靖宇的手术还在进行,他是上午八点钟送进来的,现在已经过去整整十二个小时了。这期间,医院下了三次病危通知书,心雪无数次哭昏过去,冯赫一直站在手术外面,一动不动。等在外面的还有其他几位中国留学生。
所有人脑子都是乱的,如果,如果,这种事情不能有如果,不能有!汪靖宇是汪家的独子,几代单传,如果客死他乡,谁都不敢再想下去。
这时走廊上穿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是高桥忧和高桥婉芝。今天上午汪靖宇进医院的时候,高桥忧一直在傍边帮忙。现在他又来了,是因为他给姐姐说了这件事后,姐姐婉芝一心想过来看看,又想到他们可能都没吃东西。所以就亲手做了便当带过来。
可是看到每个人还焦急地等在手术室外,婉芝和高桥忧真心不想再打扰他们。于是就提着便当,站在旁边,静静地陪着他们。
冯赫看到他们过来,示意木根过去表示一下感谢,他现在实在没有心情去做这些事情。从上午到现在,他一直站在手术室的门口,一口水也没喝,此刻他低着头,像株夕阳下的松树。
“出来了,出来了!”看到汪靖宇推出来,有几个人激动地喊了起来,这时有人开始哭了,心雪又哭了起来。木根和高桥忧赶紧冲过去看看汪靖宇的情况。
汪靖宇躺在床上,脸色煞白,嘴唇也是白的,刚刚停止了输血。但是仍然挂着吊牌。
主治医师是高桥忧请来的井伊绫次。他是高桥家的世交,曾跟随高桥东平参加过日俄战争。
“手术时间过长,让高桥少爷久等了!实在抱歉!”说着井伊绫次向高桥忧深深地鞠了一躬。
“井伊叔叔,你快起来,”高桥忧把井伊绫次扶起来,“您救活了我的朋友,是因该我向您表示感谢”然后高桥忧又向井伊绫次深深地鞠了一躬。
“高桥少爷不用行如此大礼。一切多亏贵朋友身体素质好啊!他的伤势很重,所以手术所用时间长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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