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司马懿死里逃生 崔夫人巧翻成拙(2)(第3/7页)
邕之女文姬为夫屯田都尉董祀求情之举。之前董祀犯事当诛,文姬也是如此装饰,向丞相哭泣求情,丞相悯其情,赦董祀,并赐衣巾与文姬。如今张春华意图十分明显,欲请丞相思及前例,亦赦免司马懿。不然,此事传扬出去,世人都说董祀之罪昭昭,丞相以其妻求情而免罪;司马懿之罪不明,丞相却不允其妻求免,是刑有偏私也。长此以往,恐怕……”
“她一个女子,还敢威胁本相!”曹操冷冷看着华歆。
华歆急忙跪倒:“不敢!歆失言,请丞相恕罪!”
曹操转过头去不理华歆,由于建筑的阻碍,他是看不见张春华的,但张春华和司马师拼命磕头的声音却模模糊糊的传来,还很有节奏感。
张春华和司马师的前额已经血肉模糊,司马师觉得头晕晕的,眩晕中他看见张春华面前砖地上有一片血渍,他自己面前也有,不过,张春华面前的那一片好像面积比自己的大一些。
司马师机械的继续磕,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也不知道自己幼小的脑袋能坚持到什么时候,只知道张春华没有说停之前他得继续磕下去。他的视线已经模糊了,脖子好像已经撑不住头颅的重量,眼前看不清的景物快速的向上移动着,司马师已经能意识到那其实是因为自己的身体在栽倒。不过他没有感受到坚硬的地面,有一个对他来说熟悉的,宽大而又温暖的怀抱接住了他,还有他熟悉的声音在急切的呼唤他:“师儿,师儿!醒醒,师儿!来人!”
曹丕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心神不宁。
和弟弟们登上铜雀台不是第一次了,在这里吟诗作赋也不是第一次了,但是今天的感受和以往完全不一样。
曹丕总觉得要出什么事儿。
“二哥,怎么了?”曹植最先发现曹丕的不对劲儿。
“没什么。”曹丕强打起精神来,“你们都想好写什么了?”
“我还是写一篇赋,”曹植兴致勃勃,“二哥呢?”
曹丕想了想:“每人一篇,分别交上去,杂乱无章,也没意思。不如把每人的文合起来,最后总写一个序,以彰此次巡游之乐。后人评我们今日文章,也知道是同时作的,优劣可分。”
曹植笑了:“二哥都想那么远了,连后人评点都想好啦。”
这一群人的队伍里突然有一点小的骚动,曹丕回头问是怎么回事,回报说高台顶那只铜雀身上不知怎么落了一大群鸟儿,本来是看不见的,可是突然来了这么一大堆人,鸟群受惊,纷纷飞起。
曹丕看见了那些逆光背景中乌压压的鸟儿——大约是鹊鸟,不排除也有麻雀,扑啦啦的煽动翅膀,掠过天空,短暂的遮蔽了太阳。
曹丕心里不好的感觉更重了,他知道他爹赤壁之前写过“月明星稀,乌鹊南飞,绕树三匝,无枝可依”,一般人认为喜鹊是报喜的鸟儿,但这鸟好像跟老曹家犯冲。
这时曹植引着从人捧笔上来:“二哥是带领我们的,先给我们立个榜样,做个序吧。”
曹丕还沉浸在刚才看到那群鸟儿的情绪里,他颇有些茫然的拿起笔,展开白绢,写下《登台赋序》:
“建安十七年春游西园,登铜雀台,命余兄弟并作。其词曰:
“登高台以骋望,好灵雀之丽娴。飞阁崛其特起,层楼俨以承天。步逍遥以容与,聊游目于西山。溪谷纡以交错,草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