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巴丘小桥服孝 芜湖诸葛吊丧(1)(第2/3页)
人说不好还要担惊受怕他们只负责看还要指指点点说哪里不好可从来没见他们写过!但是王粲不敢把贾诩这只老狐狸怎么样,至于司马懿——王粲看了看曹丕,然后骄傲的诗人愤而撕毁了刚写没几句的赋,重新落笔:“步栖迟以徙倚兮,白日忽其将匿。风萧瑟而并兴兮,天惨惨而无色。兽狂顾以求群兮,鸟相鸣而举翼。原野阒其无人兮,征夫行而未息。”
曹丕看到这几句,觉得很不解:“仲宣,这不是你的《登楼赋》么?我记得几年前我看到过啊。”
“是啊,就是《登楼赋》。”王粲满不在乎。
“过去的诗文不能拿来凑数的,你这样会挨罚,还是写个新的吧。”
王粲嗤了一声:“我拿旧的来凑数要挨罚,好歹也是我自己写过的;这里有人一次都没写过,不知又该如何处置?”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都去看司马懿:贾诩那是老资格了,难为谁也不能为难老人家,王粲这发难明显就是冲着辈份差不多的司马懿去的。而且司马懿被曹丕和吴质、陈群、朱铄捏合到一起凑了个组合,称为“四友”,现在连吴质这个四友中带头的都提笔了,司马懿凭什么就不用写?不写还好意思来掺和?丕公子给面子请你来但你自己也该知道进退吧?不会写回去抱儿子不行吗?
司马懿放下了手里的木卮,表情没什么变化,不见慌张,不见羞愧,也不见自负,就那么淡淡的说了一句:“那就请仲宣限题吧。”
这出乎王粲和周围大多数人的意料,本来以为司马懿会解释两句,或者曹丕替她解释两句,没想到司马懿挑了最尖锐的解决方案,这种淡淡的态度绝对是不屑的最高境界,看来今天要么是王粲要么是司马懿,总有一个下不了台了。
王粲大笑了几声:“怎么,丕公子的题目——你觉得简单?”
“是。”司马懿轻轻点了点头。
这一下众人大眼瞪小眼了,真是没有最狂的只有更狂的,王粲就够恃才傲物了,司马懿不显山不露水的,一出手就是比王粲还大的口气!她这不止是压倒在座众位才子,而且分明连曹丕都没放在眼里!
可是事情已经逼到这个份儿上了,王粲也没有退路了,他不能把说过的话撤回来,于是他仔细思考了一下:“以先孝武陈皇后为题,七言,不许用‘兮”之类的虚字。”
金屋藏娇的典故,是个已经滥俗了的梗,这种宫廷女人的怨情最难写好,王粲也是有意的,顺带讽刺一下司马懿。七言诗现在几乎没人写,是时下最难的一种文题,写惯了‘兮’‘以’‘于’这种赋的文人们,一时都适应不了风格。
司马懿连眼皮都没撩,放下手里的木卮,提笔,写下“天回北斗挂西楼,金屋无人萤火流”,那动作一气呵成倚马可待,然后司马懿扔了手里的笔,照旧捧回自己的水杯,不紧不慢的喝。
竟然就这么结束了。
本来以为会有一番苦思冥想落笔沉重的好戏,但是竟然如此平淡的结束了,就好像铆足了劲儿买了张雍正王朝的票结果开场打出宫锁心玉的字样。
所有人都觉得不可思议。
贾诩执一角杯酒过来,叹道:“写得好啊,上句着一‘挂’字,下句着一‘流’字,凄清惶惑之境,宛如在目。”其他人也纷纷点头叹息。
王粲不服气的看着司马懿:“就算这两句不错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