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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允许你下床的?还不给我回屋去!”
苏瑜严厉的声音自身后冒出来。莫大夫因为还有病人要看,所以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了。
“是。我的苏公子。只是我家夫人伤心欲绝,我实在不忍心了。”
苏瑜看看在慕夜怀里的女子,泪痕清晰,也知道她累了。所以摆摆手,“都回屋去吧!这里有风。”
慕夜最后叹了口气,跟苏瑜说道:“扶一下雨儿。我着实没有太大力气。”
苏瑜无奈,扶着哭累了的雨素和慕夜回了屋。
“行了。你回自己房间去。免得把这病症传给李姑娘。”
说完,替慕夜把脉,发现他高烧已退,这才安下心来。
一夜安静,只有烟火曾经燃过的喜悦还留在昨晚看烟火的人脸上。
“夜,雨素,你们收拾好了没有?”
山上毕竟冷,所以听从了莫大夫的意见,把慕夜裹得像个毛毛虫一样送上了马车。
马车的车厢也经过了改造,门口布帘已经换成了门窗型,就是连封厢的布都换成了牛皮纸。
“你们这是要闷死我啊?”
慕夜待在车厢里,不觉别嘴。
“你是不能见风的。昨天已经吹过风了,今天不能再吹了。”
雨素耐心地说道,拿出早上刚做的点心,喂到慕夜嘴边。
凤云在一旁叹道:“真好。我也想。”
雨素把点心盘子端到她面前,示意她自己动手,“等你哪天病了,我也这么对你。”
凤云摇摇头,说道:“那什么,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我这样挺好的。”
待慕夜吃过早点,雨素就小心翼翼的端出放在保温瓶(其实是一个可以盖紧的陶瓷瓶)裹在厚厚的棉花里。
棉花裹紧的杯子温度不易散发掉,所以还是温热的。
慕夜皱着眉头,看了一眼药汁,有些哀怨地看着雨素,说道:“我记得我昨天第一次喝这个没有那么苦的,可是我醒来之后喝的怎么都那么苦啊?”
雨素被看的一愣,随即说道:“良药苦口利于病,赶紧喝。”
慕夜笑笑,眉眼弯成月亮,挪了挪身上的被子,凑到雨素身边,轻声道:“我知道那是你的味道。”说完,一仰脖就喝完了药。
雨素被慕夜的话羞红了脸,都没有在意影子在外面敲车门。
“夜,下车了。雨素,凤云,这是我们回龙教在这里的分堂。”
影子把马车牵到避风处,吩咐人再打扫出几间客房出来。
“你,今晚喝粥。莲子百合粥。”
慕夜别别嘴,看着一桌好菜却没有自己的份表示很忧桑。
雨素今天心情好,吃了一碗饭,还跟影子打闹了一会儿。
“晚安。”
雨素跟依旧裹得跟熊一样的慕夜道了晚安,就回房睡觉去了。
慕夜这几日都交给影子看管。
一灯如豆。
“你真的打算一直这样下去?”
“再过两天。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可干。”这话说的悠闲,惹怒了刚刚在讲话的人。
“你倒是没什么事干!把教里,朝廷的事通通扔给我。想要忙死我吗?”
慕夜眉毛微挑,说道:“我是病人。”
可惜有人并不买账,从房梁上跳下来,揪住慕夜的衣襟,恶狠狠地说道:“你要是再这样下去,我就把这事告诉皇上,看你怎么跟他解释。
所以,你赶紧给我好起来。还有以后不许再装病博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