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让他的下属李慕去夺,结果人算不如天算,出了申郁风这么一个人,墨轩是暗夜门门主的事肯定是事实了,怪不得墨轩能用的起那么多的属下,凌香,凌云,贺森,李慕,言痕,杰昱等等,他一个门主,这点人都没有嘛,只是自己一直以为和他一条绳上的蚂蚱,结果只是自己是绳上的蚂蚱,人家拿着绳看自己蹦跶。
至于申郁风的目的清沫已经没有心情探究了,天机阁阁主估计也不是什么好鸟。
贺森给墨轩把完脉,假装蹙眉说道:“受了很重的内伤需要调养,我开几副药喝,调理一个月会有好转”。
申郁风已经开始相信了墨轩不是夜杀了,刚刚那名是真的夜杀,开始对墨轩的身份好奇时,冥萧附耳跟他说了什么。原来冥萧一看墨轩在擂台上出招就知道墨轩是那天打伤自己的黑衣人,而冥铎也认出言痕是那天抢了自己信的人,合着他们在演戏把所有观众当猴耍呢,申郁风本还扶着墨轩的手用力一推墨轩在他旁边说着“演戏够好的啊,怎么不去当戏子”。
说完就愤恨的离场,只剩下墨轩装着咳嗽,贺森无奈的替墨轩抚着后背。墨轩由贺森扶着也准备离场,经过清沫身边的时候小声说到“知道你有疑问,回去在跟你解释”。
清沫也就没有闹腾带着龙展柯跟着离去了,既然身份都已经揭穿了墨轩也没有遮挡,带了大家在洛都繁华的街道,步幅街一个府邸住下,府邸上的门匾挂着幕涟府,原来这座府邸是李慕的产业。
深夜的洛都还是寒风凌凌,墨轩在一行人终于全部在大厅内坐下时,开始了为大家解惑。墨轩看着受伤的李慕说道:“这是李慕,我们从小一起在暗夜门里长大,我知你们奇怪为什么我会是在暗夜门里长大的。”
墨轩说完闭上眼睛疑似回忆似的,开了口“当年我四岁,碰到了暗夜门的门主苏夜,他当时躲入宫中,找了一个最冷清的宫殿躲藏,碰巧就是我的宫殿。就收了我为徒,当时母后才去世没几年,父皇的心思都在灭母后的族人上,我长期没人过问,经常在宫里几天不出房间都没人知道,那时候皇子们几乎都以应承父皇欺辱我荣,所以我也经常在房间里一躲躲上十几天不出门,这样就给了我足够的时间与师傅学武,那时师傅会去御膳房偷吃的回来,我们基本都整天呆在房里学武。后来我皇子们都上学了,没了皇子们的经常寻衅我在宫中越来越没有人问津,到了长大,我甚至可以几个月不在宫中都没有人知道,那时候就经常往返皇宫和暗夜门之间。经常在江湖上走动也会为了钱财接下任务,大约三年前我接手暗夜门成为掌门。李慕是十二岁时入了暗夜门,当时是李家庶子,被长子和主母打压差点丧命,被暗夜门长老所救,我每年都会有几个月在暗夜门里度过,所以我们也算是从小一起长大。一年前我助他夺回晓生山庄的位置,他在江湖有了称号和地位,虽不在是暗夜门的人,但是暗夜门有事还是会相助,这次我是想让李慕拿下盟主的位置,为以后行事做准备,想先控制江湖这块以免到时候再生意外,可惜天不遂人愿”。
墨轩说的轻描淡写可是其中的艰辛让人可以想象,一个皇子要在江湖门派里面长大,一个皇子可以无人问津到连个奴才下人都不问。一个皇子的吃喝要到御膳房去偷,这样的童年让人怎么能不恨。墨轩说着自己并不在意,但是他知道他必须说,从清沫那有些疑惑,厌恶自己的眼神中,他就知道自己要靠这段身世来拉回她对自己的感官了,果然听完这些话以后,清沫看着自己的眼神充满了心疼和理解。墨轩接着说道:“申郁风是天机阁阁主,冥萧和冥铎就是苏萧和谢棂铎是他的属下,至于他们那么费尽心思的接近清沫为了什么,我也不得而知,不过天机阁和暗夜门有稍许的误会,所以才造成了今天擂台上的局面,不过好在庆幸他们并知道我皇子的身份”
墨轩说完看看龙展柯然后问道:“你们还有什么疑问嘛?”
龙展柯叹了口气说道:“你,你现在计划给申郁风破坏了,林家的身份也不能用了,还要小心不能给把皇子的身份暴露不然只会招来杀身之祸”。
墨轩点点头,看到了龙展柯眼里的心疼,他知道龙展柯是在心疼他的童年,墨轩有些不明白,一直高高在上小的时候看都不看不屑看自己一眼大皇子为什么现在看着自己是心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