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对手,只有这样找准时机一击即中了。
李慕的转换墨轩看在眼里,可惜此刻一点忙都帮不上,看着台上李慕的体力可能慢慢不济,自己上心头的担忧。突然李慕受了唐安珵一剑,这下墨轩是彻底的有种想上台杀个痛快的想法了,李慕虽说和自己一直无主仆的礼貌,偶尔还会调侃自己几句,可是他们两个从小到大除了师父和几个长大打过自己,还真没有让外人打过,现在看着李慕在自己面前为了自己的大业受伤怎么能无动于衷,清沫看着唐安珵满身的伤痕却无动于衷,而李慕的伤痕明显比唐安珵的浅却还是露出痛苦的表情,自己开始了担忧,不由主的就冲台上喊了出来“李公子要是不敌就弃权吧,别为了清沫在添伤痕了,清沫过意不去”。
墨轩在清沫的话语中换回了理智,眼睛眯了起来,手里慢慢的将青花杯碟折断,放在手中,如果唐安珵在有什么举动自己就会让他命葬如此,不是只有申郁风可以一扇杀人,他也可以。
李慕慢慢和唐安珵拉开距离,手捂着肩上,听着清沫的话,自己淡淡笑开,只是觉得墨轩身边有如此善良之女,他之幸。然后运气将内气打入软剑,软剑立马变的和唐安珵手里的宝剑一样坚硬不可崔,剑气风发,场上只看到两个一白一青的身影互相交错,剑气将擂台两旁的装饰全部打断,带着主人的怒气毫不退缩的刺向了唐安珵,一剑直入胸下,本是直入心脏的,可惜因为唐安珵用剑推挡失了准头,不过这一下唐安珵受伤不轻,面色煞白了起来,明显失血过多,李慕看着唐安珵的样子准备乘胜追击时,一个身影跃上了擂台,用一把弯月刀打乱李慕的剑招,那名中年男子,黑色衣袍,散发用着一跟黑绳扎起,留着两撇胡子,配着头发显得人更加放荡不羁,那人扶着唐安珵对着李慕说道:“在下唐门唐煜山,李公子胜负已分,还望手下留情”。
唐安珵明显带着不服的语气说道:“叔叔,我没输,我还要再战”。
唐煜山带着些威严说道:“下去,不可再战”。
说完伸手用力一推,唐安珵就被送下擂台,由唐门的人接着,安全落地,红色的双眸愤恨的看着台上。李慕这时收了内力,看着唐煜山完全不知道演哪出啊,唐煜山站立在台中央对着李慕说道:“在下钦佩李公子剑法,也想请教一二,还望李公子赐教”。
李慕终于明白了,本以为唐煜山是怕自己痛下杀手上台了就侄子,原来不是的,是想上台挽回唐门门面的,可惜自己刚刚与唐安珵那场打斗耗费了不少精力,为了不使出暗夜门的武功自己则是多用其他派的武功,这时在来个唐煜山,不知道能不能应对了,早知道就不和唐安珵浪费体力,直接打下抬去,也省得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