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两大门派,这从肃清风并没有言明伏击一事便可以看出来。但前提,就是他七煞门也要替羽皇轩保密。
这是一种平衡,或者说是一种默契。肃清风没点破,他七煞门自然也不愿意自曝阴险的小人嘴脸。
所以,无论他是真怕还是假怕,此时都只有退让。
对于尹长河的威胁,肃清风不以为意:“这个不劳尹门主担心!”
“哼!我们走!”
肃清风微微一笑:“不送!”
“宋宗主,你要替老衲做主啊!”七煞门人一走,普贤顿感孤立无援,立即又向宋有缺求助。
做为第一大门派,宋有缺自然有话说。可也架不住罗象宫与无量观两大门派的声援。毕竟这本是一场“生死不论”的决战,净乐门普能事后报仇,那就是违规在先,肃清风后发制人,也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身罢了。严格说起来,的确是净乐门不占理。
于是,宋有缺意思了几句,也就不了了之,带着一众高手离开了华云宗。
见好戏收场,柳叶宗众人也不声不响地紧随逍遥宗之后离开。
净乐门众人无奈,也只好带着普能的尸身,愤恨离去。
“羽皇轩,我记住你了。‘净华盛会’你一定要参加,否则,你就为你那些同门收尸吧。”
临别时,净乐门那慧迁对着羽皇轩放了一翻狠话。不过以他的实力,林钟舒等人对上,还真是凶多吉少,华云宗同辈弟子中,无人可挡他之锋锐。
“哼,我们才不怕你,三个月后,我小师叔一定会打得你屁滚尿流!”
羽皇轩未来得表态,李玥婷倒是愤恨不已,替他把对方的狠话顶了回去。
慧迁循声望去,见是一位娇美的女子,将嘴里狠话硬生生吞了回去,目不转睛地盯着李玥婷,像是石化了般。
“看什么看?还不快滚,小心我师祖一剑杀了你。”
慧迁终于清醒过来,也不恼怒,只是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嘿嘿!”慧迁意味深长地一声阴笑,随后转身飞走了。
“小师叔,那人什么意思啊?笑得那么阴险,肯定在打什么歪主意。”李玥婷恨意难平,向羽皇轩问道。
“我哪知道,也许,是见你长得漂亮吧!”羽皇轩笑着答到。
“这些臭和尚没一个好东西,看着就让人讨厌。”李玥婷气得直跺脚。
“肃兄,云华剑不仅得以尽复,而且还晋升为王兵,真是可喜可架啊。华云宗崛起有望了!”罗象宫主应惊涛上前恭贺道。
罗三泰也附和道:“上有王者之兵,下有千年难遇之奇才弟子,华云宗恢复往日风光指日可待啊。老朽在此提前恭贺了。”
“两位道友过誉了!华云宗能在今日雪恨,全都是我徒羽皇轩所赐,日后还望两位宗主多多照顾才是。”
随即,三人带着官腔,又是一翻客套。
半晌后,罗三泰才终于提出了自己最关心的事:“肃兄,老夫一身未见过王兵风采,不知可否一观‘云华剑’真容?”
“哈哈,好说!”
肃清风倒也爽快,右掌平伸,云华剑便缓缓从他掌心钻出。然而在众人眼里,仿佛那里出现的并不是一把剑,而是一轮烈日。
光绽三千,夺目非常。
与此同时,一股无形剑意弥漫开来,使得在场所有人无不惊骇色变——只觉体内兵器蠢蠢欲动,似乎要挣脱自己的控制,飞出体外,向那兵之王者顶礼膜拜。
这就是王兵风采,这就是王者之威!不容质疑与亵渎,只容膜拜与臣服。
华云宗拥有王兵的消息如长翅的飞鸟,一夜间传遍了整个南度山。羽皇轩以阳会初期实力,斩杀阳会后期强者的消息,也不胫而走,震颤着所有年轻修士的心。
华云宗肃清风师徒二人,在南度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被传为佳话。
自此,南度山仿佛变了个样,到处都充斥着难以名状的诡氛。许多人都能感觉得到,沉寂了六十年的南度山,或将再次迎来一场巨大的暴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