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跪下,却没有得来丝毫的怜悯,黑脸大汉冷冷笑着,后面的年轻城管们嚣张的哈哈大笑。
“这女人,妈的以为自己国色天香呢,这撒娇能管用么!”
“瘦的跟他妈小鸡似的,哈哈,人活成这样,早该找个绳子上吊算了。”
“下贱,下贱啊,随随便随便就跟人跪下,没尊严,再说了,咱老大这么铁面无私,不可能心软的!”
围观的人们,有人怜悯的看着女子,有人嘲讽,也有人愤慨,不过,无人上前去阻止这一幕的发生,这是令人心酸的场景,也是现代人司空见惯的场景。
而且,也算是这枯燥生活的一个调味剂,总是看电视剧,偶尔来个现场版的,人们还是很会把握生活的瞬间精彩的。
现场的气氛嘈杂,热闹,现场的空气,有些冷。
“求求你们,我实在是活不下去了,你们放过我吧,我儿子下个星期还要换药,我没钱买药的话,他的腿就废了啊!”女子苦苦哀求。
黑脸大汉吐了口浓痰,一脚将地上的女子踹翻,骂道:“妈的,把老子衣服弄脏了!有钱买药,没钱交钱?那特么还摆什么摊,这摊子影响市容,给我拉走!”
说着,黑脸大汉摆了摆手,示意身后的青年上前动手。
女子被踹得难以起身,身旁的孩子已经放声痛哭,他的一条腿上还绑着有些发黑的绷带,僵直的拖在地上,扑在女子身上,很是无助。
人们指指点点,教育着身边的儿子:“看见没,小明,不好好学习,以后你就跟他们一样,被人欺负,没钱给儿子上学,治伤!”
被教育的小孩儿骄傲的看着那边的场景,说道:“我知道了,我学习这么好,肯定不会学了他们的。”
“真是妈的好儿子,走吧,别看热闹了,快去上学。”
人间百态,丑恶的令人作呕。
“可怜的妮子啊,哎,这世道,还能让人活吗?”一位老者感叹,却被黑脸男子瞪了一眼,立即不敢说话,灰溜溜的钻出了人群。
城管们已经走到三轮车前,要推走三轮车,地上的女子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忽然窜起来死死拽住三轮车的后面,那城管年轻力壮,直接拖着女子往前走,女子死死的抓着三轮,不肯放手。
“妨碍公务!给我打!”黑脸男子怒道,立刻有人上前,朝着女子的手臂便是一脚,骨折的咔嚓音很响亮,身旁的小孩儿哭号着扑到一名城管的身上,狠狠的在对方的腿上咬了一口。
“你是属狗的吗!滚你妈的!”城管怒极,直接抱起小孩儿,朝着另一边的地面甩去。
眼看小孩儿就要被摔倒地上,那城管毫不顾忌,根本就是朝着死去摔的。
忽然,众人眼前闪过一道黑影,下一刻,原本应该被摔倒地上的小孩儿却没有发出接触地面的闷响,小孩儿竟然稳稳的站在溪上,在他的身旁,则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名和小孩儿身高差不多,不过面部白净,唇红齿白的可爱孩童。
“小弟弟,你没事吧?”韩诗诗帮着那小孩儿拍打着身上的尘土,俨然以小哥哥自居起来。
那小孩儿犹自有些错愕,扭头看向韩诗诗时,却是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
韩诗诗对小孩儿的反应有些疑惑,而另一边,慢慢从人群中走出的韩玄却是知道,这小孩儿惊呼的原因。
这孩子正是当初韩玄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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