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东冷冰冰地说:“这中间到底有什么事情,你给我说清楚,为什么那个人到缅甸就会输的血本无归,还有,这个人到底是谁!”要是让王海东知道了,绝对不会轻饶!
其实刘老六知道的也不多,但还是一边回忆一边说:“上次赌石我也去了,虽然当时我没有输的那么惨,但也亏了不少钱。你以为我为什么会重新开古董拍卖会,我不知道那十六字鼎是国宝?可我需要钱,没钱怎么去赌石,怎么把输的钱捞回来!”
王海东点点头,他可以理解刘老六的这种心情,他说:“你想翻本,所以就看上了这次昆明的交易会,才那么费尽心机聚集资金是不是?赌石这个行当虽然我参与的不多,十赌九输,这点我说得不错吧?没有绝对发财的人。”
刘老六谈到这里,一副决心已定的神态说:“富贵险中求,从来没有生意是稳赚不赔的,赌石有大富贵,也有大劫难,就看你个人运气了。上一次我亏了不少,如果不再赌一把,下半辈子养老的钱都没有了。我就指着在昆明交易会上翻本呢。对了,你外公的那个朋友叫朱重八,是浙江一家著名珠宝公司宝金珠宝的老板。估计这家伙到时也会去,凡是得到消息的赌石爱好者,没有人能经受得了这个诱惑,我想都不可能错过这次盛会的。”
朱重八,居然叫朱重八!看来这家伙很有自信啊。王海东哼了一声说:“朱重八,这家伙口气倒不小,叫了一个皇帝的名字。你跟我说说这人的一些情况吧!”王海东没听外公提起过这个名字,但能从外公那里借到一百多万,很显然,不是一般的关系能做到的。
刘老六想了想说:“我也是听说的,据说,当年你外公和这个朱重八是一个铺子里的学徒,两个人是烧黄纸、斩鸡头的把兄弟。只是后来因为个人的际遇不同,事业有了不同的方向。他们两个有很长的一段时间都不联系,好像是最近这两年朱重八才找上了你外公的。难道你外公一直没向你提起来过这个人?”
就连刘老六也有点奇怪,他这个外人都知道的事情,王海东却一点不知道。陈一龙到底是在搞什么鬼啊。
王海东很是肯定地说:“不知道,我绝对没听到过这个名字,或者是这两年我上大学,回来的时间比较少了,也就没有多少时间陪我外公,他也没机会告诉我。”
刘老六很是无奈地说:“既然你都不清楚,我知道的就更少了。就知道这个朱重八向你外公借了一百多万,说是要去缅甸参加赌石。在缅甸的公盘上我也确实是见到这个人了,但最后,他赌的石料听说被游击队抢走了,也就是血本无归了。只听说是被抢劫了,但到底是不是真的,这个就很难说了,因为宝金珠宝最近生意不错,不像是丢失了翡翠原石的公司。”
王海东冷静下来想了想说:“那就是这个朱重八有问题了,回头有机会遇到他,我会想办法讨回公道的。”这之中很显然有猫腻。
此时,大家基本上都看过这块原石了,刘老六也停止了跟王海东的交谈走到前台说:“诸位想来都是仔细看过这块翡翠原石了。好,现在开始喊价吧。”
三十秒过去了,居然出现了冷场,这在赌石这个行业可是少见的。一般都是大家奋勇地争夺一块翡翠原石的。而且,这还是第一块,底价比较低,目的是想把气氛给带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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