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败的作品,酸性染料用得太多了。我都看不出本质了,没什么价值。”
王海东总是觉得怪怪的,要是整个房子里的家具都是赝品的话,那这个插屏也就没什么奇怪的了,但屋子里面的家具都是真的,虽然价值不怎么高。这个地方为何弄出如此扎眼的一件插屏?
王海东转过身来问:“顾大爷,我看这插屏很奇怪啊,好像和这些家具很不配套。这玩意不是你家传的吧?”
顾大爷做成了两笔生意,非常高兴,看了一眼插屏风说:“这东西确实不是我们家传的,那还是上山下乡的时候,我和京城的一个大教授住在一个地方,这插屏就是那个教授的,好像我听他说是祖传的东西,但是,后来他把一些染料涂在了上面,就变成了你现在看到的这个样子了。好像那教授还说毁掉也不能便宜你们这帮造反派什么的,最后那教授没有坚持下去,临终的时候把这件东西送给了我,后来返城的时候我就带回来了。不单是这插屏,我后面柴房里还有一张桌子和这件插屏一模一样,也是被那老教授给涂满了东西,怎么,你看上了这件东西?”
既然这件插屏有这样的来历,王海东当然非常感兴趣了。王海东双手摸了摸这件插屏,紫檀木的纹路很特殊,看雕工应该是乾隆年间的南派手法。应该是紫檀木的,王海东心中暗喜,皇宫的紫檀,那可是相当的值钱。不过,现在别说这是紫檀点翠象牙人物插屏了,就说它是红木的插屏都没人相信,十足一件蹩脚的仿制品,东西还腐蚀的比较厉害。
幸好一些重要的东西还在,这副插屏还有抢救的可能,这里说的抢救的可能是说王海东有修复的可能,至于别人就不一定了。如果能修复好的话,那这玩意还真的是宝贝一件。
王海东琢磨了一下顾大爷的话,很快就问:“顾大爷,这两件东西真的是一起带回来的?”
顾大爷有点不高兴地说:“你这年轻人,我都一把年纪了,骗你做什么,当时我还很年轻,有的是力气,带这两件东西算什么!”
王海东从后面柴房倒腾出来那张桌子,果然也是很严重的腐蚀,天知道这教授是用什么原料配制出来的这种染料。
王海东又看了看那张桌子,镂空蟠龙四方桌,四条栩栩如生的蟠龙如同众星捧月一般托起桌面。这也是相当有意思的一张桌子,虽然上面的龙鳞已经很模糊了,但从整体来看,雕工确实是内务府工匠的手艺,依稀可以看到那一条条的巨龙飞腾在云霄之上的霸气。和那件象牙插屏是一样,应当是出自同一个人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