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来的领导,找你有事情要问,你要给我老实一点回答,要不然的话,老子饶不了你。”
徐三强把勺子顺手扔到一边,在自己身上擦擦手说:“领导想知道什么尽管问,我知无不言。”这家伙还算是读过两年书。
王海东开门见山地说:“我要问的是金缕玉衣的事情,你别和我说你老婆烧掉了。你要是藏起来了,麻利儿地给我拿出来,卖掉了老实的和我说明白,就算是烧成灰了,我也要见到金缕玉衣的灰是怎样的,横竖金线和玉片总是烧不坏的。如果不能有个说法,那你就等着到警察局交代去吧。”
徐三强吓得脸色苍白,头上直冒冷汗。他迟疑了一下说:“确实是被烧掉了,我不敢骗领导,不过不是我媳妇烧掉的,是我家那小王八蛋干的好事,我怕警察把我那小王八蛋给抓去了,我可就这一个儿子啊,这才说是我老婆烧掉的。”
王海东哼了一声说:“是谁做的就是谁做的,警察怎么会随便乱抓人呢,你儿子多大了?”
徐三强伸出来手指头说:“今年七岁,这小子什么都不知道啊,他也不是有意去烧的,前天玩蜡烛的时候不小心把那东西一把火烧掉了。警察来查的时候我就说烧干净扔了,其实是我埋起来了。”
王海东点点头说:“这就对了,把东西给我挖出来,回头我给警察说个情,保证你不会有什么麻烦,那伙盗墓的已经被警察抓起来了,以后也就没有人因为这个找你麻烦了。”
对付农民的招数一个是钱,另一个是利益,别的没用。幸亏王海东再来了一趟。徐三强一听警察不会因为这个事情找他麻烦,立刻跑到后院把东西挖了出来。一个黑色的塑料袋里装着一些灰烬和金线玉片什么的。
看到宋明的脸色很难看,苏瘸子立刻就说:“好啊,徐三强,你小子给我玩心眼是不是,我来的时候你怎么不把这东西给拿出来啊?是不是对我这个村长有意见?”
徐三强解释说:“村长,我可完全没有那个意思,本来我想说,但听说这玩意挺值钱,我怕我儿子有什么危险也就没说。”
王海东当然不理会他们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和宋明打了一声招呼,把这些金线、玉片都打包带走了。
在路上,王海东还生气地说:“金缕玉衣这么的好东西都烧了,而且徐三强没有第一时间被控制住,也不知道他们那帮警察整天在忙什么!”在一个行家眼中,金缕玉衣被烧成这样也就彻底没价值了。
楚天齐笑了笑说:“你毕竟不是警察内部的人,不知道其中的情况,这事情是能压下来就压下来,要不是我们这边抓到了这些盗墓的,那边的警察是不会再提起的。而徐三强顶多算是个盗窃,也未必一定要抓起来拘留,教育一下、写个检查,最多罚两个钱,反正也不是什么危害性大的案子。盗墓这种事情在全国一年不知道有多少起,真正见报的能有几个啊。”
听到这里王海东也无语了,这话正好能从一个侧面印证古董市场每年有不少的宝贝流进来的原因。有好多古董说是家传的,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更多的是生坑的东西,绝对是从墓葬里弄出来的。
回到江流市,王海东在下车前问:“天齐,这东西最后会交到哪里去?”楚天齐不假思索道:“这玩意一般来讲在案子结束之后就没有什么用了。反正给博物馆他们也不要,都烧成灰了,玉片也烧裂的不成形了,回头也许除了金线之外被扔了也不一定。”
王海东想了想说:“这玩意我喜欢,等你们案子结束了,你想法子给我弄出来,留给我做纪念吧。别说不给啊,不然下一次有什么事情你也别想我出手。这两天我给你们帮忙,连自己的生意都顾不过来了。你要是不表示表示的话,良心上过得去吗?”
楚天齐哈哈大笑说:“知道你在这里等着我呢,要不你怎么那么上心拉着我去陶州呢。放心,回头你请一顿饭,这东西就是你的了。”
其实他也知道王家的实力,如果王海东想要就算是警察局局长都不可能拒绝,还不如自己卖王海东一个人情。
王海东一听此话心里也挺美,这几天忙前忙后的,最后总算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回到聚宝阁,王海东掏出那枚捡到的玉片,他没有上缴,之所以要这样做,是因为王海东要验证一下自己的猜测。
拿着这枚玉片,王海查找了外公的笔记,查了半天才找到修复这种玉器的方法,而且操作起来明显难度非常高,还不一定能成功,不过,王海东决定尽力一试。如果能修复成功这件金缕玉衣的话,那日后自己在胡龙观古董市场的地位那就不可同日而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