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手中吧。如果王掌柜想出手的话,正好三天后我们拍卖公司有一个瓷器专场,这件金丝描线粉彩瓷可以作为压轴的古董出现。至于合作方法,我们可以再商量。”
王海东本也想出手,把这件粉彩卖出去好还掉聚宝阁的债务。金胖子说得没错,就算是王海东要赖账也没人敢上门来收。要是王海东打定主意不还钱,别人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但这样一来聚宝阁的名声也就算完了。王海东可不想眼睁睁地看着聚宝阁的名声就这样毁于一旦。
王海东点点头说:“当着真人不说假话,这东西我确实打算出手。金先生想要怎样合作,说来我听听?”
看到王海东答应了出手,金胖子顿时感到一阵欢喜,只要你答应了,剩下的当然好说。当下金胖子就说:“既然如此,那我总要先看一下东西才能决定要不要商量其他的事情啊。”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在古董行里面尤其如此,王海东这才起身小心翼翼拿出来那件鼻烟壶,放到桌子上。
金胖子拿出来放大镜仔细看这件鼻烟壶。只见他一边看,一边说:“金丝描线,果然是巧夺天工啊,也不知道这瓷器是怎么烧制出来的,可惜手艺已经失传了,要不也是一段佳话啊。”
作为拍卖师,鉴定水平当然不一般。但这金胖子也有古董行里人的一个通病——看到一件珍奇的宝贝之后都会显得非常激动。看了一通,金胖子很识趣地把鼻烟壶放好,若是打碎了,他可是赔偿不起的,这一点不得不小心。
放好了鼻烟壶之后,金胖子这才激动地说:“果然是宝贝,独一无二,金丝描线,据说这样的瓷器当时不过烧制了三窑而已,成品也不超过二十件。王掌柜,我有两个方法拍卖这件瓷器,一是我们公司给你一个固定的价格把这件东西买下来,拍卖出去是赚是赔都是我们的事。”
其实拍卖公司也真的有这样的门路,很多的拍卖公司都有专人负责收货,买下来古董之后再找合适的机会出手。这种情况十有八九都是拍卖公司大赚特赚的。
见王海东脸色没有丝毫变化,依旧是笑呵呵的模样,这让金胖子心中有点发慌。按照他的盘算,听到这个方法之后像王海东这样的年轻人应该会发火的,王海东的笑让他心中直发毛。
王海东放下茶碗说:“金先生没有诚意啊,这点小小的把戏就算了吧,只有那些没有底气的玩家才会把自己的古董卖给拍卖公司的。金先生你认为我这件金丝描线粉彩瓷是没有底气的吗?别的先不说,只要我放出去风声说愿意出手这件东西,不出一个星期,一准儿有人提着钱把我的门槛踏破。既然金先生是有备而来,知道我这聚宝阁的情况,那就直说第二条好了。”
王海东的沉着让金胖子感到今天想要轻松拿下这件瓷器是不可能的了,看来王海东比传说中的还要难对付一点。
金胖子定了定神有点想挽回颜面地笑着说:“第一条不成不是还有第二条吗?这第二条就是普通的委托了,你把这鼻烟壶委托给我们拍卖行,我们负责拍卖,事成之后按照比例抽取佣金。”
王海东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说:“这就对了,金先生若是早这么爽快不就完了。成,你们拍卖公司需要这件东西撑场面,我需要资金解我的燃眉之急。不过,我要全托,保管费什么的,你就别和我说了,瓷器先放在我这里,拍卖的时候我直接把东西带过去。这样你我都省心。”
把一件瓷器委托给拍卖公司,还需要一些保管费、登记费、鉴定费等各种费用,是一定要考虑清楚的。对一般的玩家来讲,这也是一笔不小的费用,王海东很是熟悉这里面的猫腻,当然不会上当。
金胖子皱了一下眉头,心中暗想,这小子果然是个行家啊,这点隐蔽的事情他都能看得出来,难道他在读书的时候也做过这一行?
想到这里,金胖子这才沉声说:“王掌柜,事情有点不合规矩吧?行有行规,委托给我们拍卖的古董我们也是要为卖家负责的,你这样做是坏了规矩啊。”
王海东根本没理他的话,不紧不慢地品着茶说:“规矩?那样的规矩是对一般的东西来讲的,我这可是独一无二的金丝描线粉彩瓷,你也见到这东西了。反正我们要签订合同,到时候我会把东西带过去的,如果出了问题我也是会负法律责任的。这类事情在古董行里不是没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