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而那个人,那个人就是当今享有盛名的临安名医——洛平孜!”老叟结结巴巴地说完了这些话,一直低着头,不敢正眼看郑予玄,更不敢看堂主。
“王伯伯,我一直视你如亲人,你可不能蒙骗我啊?”郑予玄不敢相信这就是事实,最担心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
“孩子,你可以不相信叔父,但是就连这王伯伯你也不相信吗?往日里他的为人想必你也记得一二,若是你还不相信,我们可以开棺验尸。”堂主抢先说着,丝毫不给王管家说话的机会,以为这老家伙虽然受自己胁迫,不敢乱说话,只怕他在这么支支吾吾下去,会给郑予玄看出破绽来,到时候岂不就前功尽弃了?
“开棺验尸?这可是对父亲母亲的大不敬,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出此下策!”郑予玄一直觉得这件事情有些古怪,可是又看不到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是啊孩子,要不你也可以去亲自问问那洛平孜,问问这当年郑家的惨案是不是和他有关?”堂主继续给郑予玄出主意,说的那么真切,让郑予玄不得不相信,他听到的,看到的都是真的。
郑予玄环顾四周,院子里的竹竿上晾着年轻女人的衣服,可是王管家的家里却没有见到其他人,郑予玄觉得很是奇怪,便开口问王管家道:“王伯伯,你家里可还有什么人?”
“有是有,只是……”王管家正准备说,但转身看了一眼站在一面,满面怒色的堂主,便乖乖闭嘴了。
“只是什么?王伯伯但说无妨。”郑予玄以为王管家有什么难言之隐,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详情。
“他还有个女儿,只是现在不在家,在一个大户人家当丫鬟。”堂主又一次抢着回答,郑予玄觉得此事更加不对劲儿了,如果真是这样,那王伯伯为什么会一时间说不出来,这也算是什么正当的事儿啊。
“王伯伯你可有看清,当年那杀我父母的人确实是洛平孜,你看得可真切?”郑予玄还是不放心,再问了一遍,一来他怕伤及无辜,二来,这洛平孜不仅对自己有大恩,还是自己未来的岳父,若决心要报仇,这个只怕……
“千,千真万确。”王管家依旧是紧张得有些结巴。
郑予玄心中的万钧大石终于坠落了,只是这心,为何比以前还要疼痛,还要沉重。
“既然天意如此,那堂主,咱们走吧!”郑予玄无力的说出这句话,便转身离开了,声音里满是疲惫。
堂主知道自己的奸计就快要得逞了,心中一阵暗喜,郑予玄这个孽种该死,洛平孜,这个知道真相,抢了我女人的人更该死!
郑予玄拖着沉重的步伐消失在浓浓夜色之中,杜鹃在林间哀鸣,天边一抹残月几乎被无边的黑暗吞没。
“少爷,听王伯伯一句话,报仇一定要问清楚缘由,否则冤冤相报何时了啊!”王管家突然对着郑予玄的背影跪了下来,大声对着空空的夜色叫喊着,有些话他也只能说道这个份上了,有些事他也是身不由己啊!
那晚郑予玄一人喝了一夜的闷酒,堂主没有作陪。他还不知道的是,那夜两条人命就此命丧黄泉,王管家的院子算是彻底清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