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上,这才,慢慢的钻进被窝。
等待着连灿的到来,她就要瓮中捉鳖。
这一次,绝不会手下留情。
哪怕她会恨自己一辈子。
可是,她说过了,有些事情,一旦开了头,便再也没有办法回过去。
她已经做了太多太多的事情,杀了太多的人。
她的一生,都纠缠在连家和夜氏的仇恨中,她为此而生,或许,也终将为此而死,那么,就让她,做一个战士吧。
为自己的信仰,为自己的家族战斗而死的战士。
白色别墅里。
连澈艰难的半依靠在床上。
她的床,一个纯氧的所在。
她并不能长时间的暴露在空气中,和纪璟的几次见面,已经让她的身体再次感染,手臂上的肉,又在开始慢慢的腐烂,很疼很疼。
如今的她,就像是一个血肉模糊的人。身上的皮肤七零八落。
白兮,当初没有杀死她,却比杀了她还要毒辣。
她还能存活,全靠着每隔两日,医生来给她用药。
因为只要一停药,她就只有死的份了,她的身体,会因为感染而腐烂致死。
可咳咳咳,她咳嗽了起来。
纪璟的到来,给了她希望,又让她绝望。
她想要逃离这里,哪怕是死,也要死在家里,不想一个人孤零零的死在这里,身边连个亲人都没有。
可是,却也知道,连灿若是带着人来救自己,必是一场恶战,而他看到这样的自己,会心碎的吧。
连澈将自己的头往后仰去,她不能哭,她若是哭了,她的眼泪,便会流到她的肉里去,很痛,更会造成可怕的后果。
她是活在地狱里啊。
她究竟是做了什么,要遭遇这样的事情?
她坐在那里,坐在那个纯氧的玻璃罩里,等待着那绝望的救援。
月落崖。
两排整齐的精英,肃然而立。
连灿和司徒染站在他们的面前,外面,停着几架飞机。
这一次,他要从空中和地面,以极快的速度占领碧云。
打白兮一个措手不及。
“作战的计划,都明白了没有?”司徒染大喊一声。
“明白,誓死救出少少奶奶和连小姐。”二十个精英高声喊道。
连灿点点头:“行动。”
很快,二十个人,分成两批,一批乘坐直升机,一批开车,朝着碧云别墅,神不知鬼不觉的驶去。
入夜,天空黯淡浓密,天上,布满了黑压压的云,月亮躲进了厚厚的云层里。
连灿坐在汽车里。闭着眼睛。
空气,可怕的沉默着。
好像有什么重重的石头,压在上面一样,气氛压抑的让人受不了。
司徒染在擦拭着自己的手枪,他最擅长的,是用枪。
但是,很少用枪。
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够和他的枪一较上下的,便只有段冥那个小子。
但是段冥,太神秘,常常是来无影去无踪的。
只不过,他们两个人的枪在快,也抵不过连灿的刀。
连灿的刀,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他可以一次飞几把刀,没有人知道。
反正自己曾经和连灿比速度的时候,是败在了连灿的手里的。
所以,一般情况下,他不会在连灿的面前班门弄斧的,很少拔枪。
因为拔枪的那个份上,连灿的刀已经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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