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我的科目,可别对我哭鼻子。”皇甫轩无限的宠溺的看着她。
一瞬间,让人有种好像回到了从前的感觉。
她和他,还曾是恋人。
春暖花开,风和日丽。
那是他们恋爱时,所有的感觉。
只是有些事,却再也回不去了。
那些感觉的美好,她怀念,却不能再去动。
因为她的心里,早已被另外一个男人,霸道的入住。
他的狂热,他的霸道,让她无力抵抗,只能沉沦。
即使如今,她和他注定了分手,却还是心中她永远的刺痛。
送走了皇甫轩,纪璟一个人,睡在曾经的自己的小床上,被单和被套,还是之前和皇甫轩一起新买的。
星星一样的图案,全是可爱。
可是她早已经不是那个可爱的女孩,成了一个千疮百孔的女子了。
……
幽篁别墅。
“连少,查到了,璟小姐,还是住在原来的家里。”司徒染汇报着情况,只是神色,有些闪烁。
“怎么了?有事,不妨直说。”连灿静静地站在窗前,还没有从丧母和丢妹的悲痛中走出来,俊眉微锁,神色清俊。
“今天,皇甫轩去看了她,一直到晚上才离开。”司徒染怎么感觉自己像个打小报告的家伙。
“哦。”连灿淡淡的回应,“没有事的话,你回去吧。”他的语气波澜不惊,好像没有受到影响似的。
司徒染退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连灿手里的酒杯,便砸了出去。
拳头,紧紧的握起。
长眸里,有火光一闪而过。
这一刻的心情,恐怕连他自己都无法形容。
生气?愤怒?抑或是不甘?
好像什么都不是,又好像什么都是。
望着空荡荡的房间,他和她曾经的温柔缱绻缠绵还历历在目,只是转眼间,她就那么离开了,一声不响的离开了。
他连灿对于她,就是那么无谓的存在吗?
连和自己告别一声的资格都不给自己吗?
连灿闭上眼睛,薄唇轻抿,心底的火气,还是满满的溢起。
拿起钥匙,驾车朝着纪璟的居所疯狂而去。
车子,完美的弧度,停在了纪璟的楼下。
蹬蹬蹬的上楼,手,握住了门把手,可是,却又停下了。
来的时候,是一门心思的要找她问个清楚的,可是这一刻,却忽然退却了。
他的手,久久的握在门把手上,心底,竟然是忐忑起来了。
她的离去,他岂会真的不明白原因呢?
他是如此睿智的一个男子啊。
她和他的身份,是如此的特殊,是各自家族的继承人,偏偏却又是水火不相容的两个家族,更何况,她的母亲,不仅杀死了自己的父亲,还杀死了自己的母亲,现在,就连妹妹,也是下落不明。
这一道坎。
他能说服自己走过去吗?
他又能说服她走过去吗?
原来,一切都是不确定的,连灿扪心自问,他其实根本无法放下对白兮的恨,而作为连家的继承人,月落崖的掌门人,所有的人,都在看着他,他的身份,决定了他,绝不可能对白兮姑息的啊。
和白兮,一定是要有个了断了的。
不是她死,便是他死。
终究只能有一个活在这个世界上。
到时候,他和纪璟,该如何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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