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轻抿,眉头蹙起,那个皇甫轩,还真的不能依靠。
“是不是也要我把她丢下去喂鲨鱼?”男子上前,一把拽住了纪璟,拉着她就往栏杆处走去。
纪璟一声不吭,甚至连灿都不肯看一眼。
或者,那一刻,她依然做了决定,绝不要因为自己连累了连灿吧。
男子手一挥,纪璟的半个身体,便探下了游轮,纪璟看着下面,鲨鱼林立,似乎在等着她的下去,然后,分尸,大餐一顿。
恐惧,蔓延了全身。
可是,依旧一声不吭。
“我戴。”冷冷的声音响起,不大,却在那一刻,穿透了纪璟的耳膜。
以至于在很长的时间里,纪璟的耳朵里,一直只有那两个字。
“我戴!”如惊雷一般的声音,在纪璟的耳畔炸起。
她从床上惊坐起来。
那个声音,在耳畔回响,然后,便是无数个声音,只有那两个字,在她的耳畔响起。
离事故的发生,已经三天。
她不记得自己是如何离开了游轮,只记得,连灿被带走的那一刻,回眸看她的那一眼。
那一眼,深深地刻在了她的心里。
他们带走了连灿,就那么带走了连灿。
司徒染赶到的时候,他们的轮船,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哪怕是直升机,也无法搜索到他们的影子,好像在,海面上消失了一般。
游客们都获救了,除了那几个不幸的被喂了鲨鱼的。
被救回的纪璟,一直昏睡了三天,才终于醒来。
她坐在床上,看着房间里,熟悉的一切。
一切,好像全都没有发生改变。
她忽然疯了一般,赤脚跑了出去,连灿的房间,连灿的书房,这座宅子里,任何他可能会去的地方,都搜寻了遍,可是,没有他,没有他的踪影,没有他的气息。
所有的仆人,都只是安静的看着她,没有人阻止她,也没有人告诉她事情的经过。
大家都只是安静的做着份内的事情,等待着这座大宅子的主人的回来。
就连连澈,也没有找她的麻烦。
她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这座诺大的宅子,好像突然之间空掉了一般。
只剩下一个快要疯狂的女人。
纪璟每日游走在连灿的房间和书房,不去上学,也不见任何人,好像与世隔绝了一般。
或者,她在深深地自责吧。
如果不是因为她,连灿一定可以撑到司徒染的到来的。
可是因为她,因为她被抓,才导致了连灿放下了最后的抵抗。
哭,每每想到这里,她便只能哭。
她不知道,他究竟为何,可以为了她,放下自己求生的机会,让他们带走。
为什么要那么做。
笨蛋。
她扑在他的床上哭着想着那一幕。
他看着她的眼睛,太过深沉,太过幽深,以至于她,一直都没有能看清楚他的意思。
不是很讨厌我么?
这次,就该让我喂了鲨鱼啊。
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做这样的选择?
她看着他的照片,问着他,想要他给她一个答案。
可是,回答她的,只有静默,死一般的寂寞。
随着连灿的被带走,她的魂魄,也好像被勾去了一样,整个人,失去了水分,蔫了下去。
门,被轻轻地打开。
周管家站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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