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只要她不是错的离谱。
“留心纪璟,她若是再去,一定要报告给我,决不能让她在那里胡来了。”连灿想想,自己说出这样的话,都很郁闷。
果然,司徒染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连灿白他一眼。
司徒染立刻噤声。
郑甜心,敲敲门,走了进来。
她还真的是个不错的姑娘,在公司,绝对是不谈感情事,尽职尽守。
“上次和你提到的并购,被顶莎抢走了。”
“嗯。”连灿很无所谓的样子。
“只是嗯?”郑甜心倒是很着急。
“那我该怎么做?”连灿笑着看向郑甜心。
“反击。”郑甜心说到。
“他吃不下那么多的,迟早,都会吐出来的。”连灿自信满满的样子,运筹帷幄。
“但愿能借你吉言。”郑甜心没好气的,“对了,西郊的地皮要开始招标了。”
“你有内幕?”连灿问道。
“我问了下父亲,顶莎也在里面。”
“你不会说,我也猜到了,最近,帝都做什么,他们都会来插一脚。”连灿靠在椅背上,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所以,你不觉得应该好好研究下方案吗?吃了顶莎那么多的亏,是时候反击一下了,现在,许多的商家,都开始像顶莎靠拢了,因为他们给出的优惠,简直超乎你的想象。”郑甜心放机关枪似的,看来,她这个秘书做的够称职,事后,一定是花了不少的时间。
“没错,连少,最近帝都的股票是跌了不少,相反顶莎的涨势非常的猛。”司徒染也补充道。
说实话,他也觉得连灿最近对公司太不上心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些年,一直没有棋逢对手,所以,松懈了。
连灿还是靠在椅背上,似乎仍旧是不上心的样子。
“我知道了。”许久,他终于点点头。
遣走了郑甜心和司徒染,连灿直起身,拿起钥匙,下了楼。
车子,朝着月落崖疾驰而去。
月落崖,就是他们的秘密总部,也是上次,他带着纪璟养伤的地方。
里面,一如既往的森严。
看似没有人,却实际上到处是人。
连灿的汽车开进去,很快消失在了角落里。
下了车,他便朝着后山而去。
风声瑟瑟,树林深处,机关布满。
连灿走着奇怪的步伐,避开了机关,最终在密林深处的一幢小房子前停下。
房子的四周,都种满了爬山虎,时值冬季,爬山虎都落光了叶子,只剩下枯黄的树藤爬满墙壁,看上去破落而苍凉。
站在门口,他看着这一切,这里,还是他小的时候,和父亲来过一次,后来,就再也没有来过。
可是,如今,看样子,事情的发生,都是离不开起源。
直觉告诉他,沉寂多年的夜氏,终于要卷土重来了。
而且这一切,恐怕不是那么简单,他们,是带着复仇,带着雪耻的目地而来。
一场腥风血雨,恐怕很快就要开始了。
门,缓缓的打开,负责守门的精装的黑衣男子持枪而立,站的笔直。
走进去,是昏暗的灯光,屋内的布置也很简陋,甚至可以说是破旧的,墙壁上斑斑驳驳,若是细看,会发现,那些是干涸了多年的血迹。
连灿闻着发霉的味道,沿着小小的走廊,在一间房间门前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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