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用来形容他的笑容的吗?怎么可以笑的这么好看啊。
“还不走?”皇甫轩有些好笑的看着纪璟。
“立刻就走。”纪璟转身,走到门口的时候,又转身,“教授,谢谢你的不杀之恩。”她狡黠一笑,一溜烟的跑了。
皇甫轩儒雅俊逸的脸上,不由得再次漾起了笑容,有趣,还真的有趣。
纪璟得意的回到教室。
“过关了?”许如意凑过来。
“差不多吧,不过有另外的任务。”纪璟扬扬手里的资料带,打开开始看。
许如意的圆脑袋也跟着看。
“给一个心情抑郁的人设计一幢房子?”她看着上面的字一个字一个字念出来,“这是小轩轩给你的新任务?”她满脸不解,更郁闷的是,皇甫轩在她的嘴里已经直接成了小轩轩。
纪璟也愣在了那里,看着那个题目,这叫什么嘛,分明就是再次为难人,而且,还是故意的。等着自己找上门去啊。
她不就是没有回答出一个问题么?至于要这样啊。
她又不是心理医生,怎么知道心情郁闷的人要怎么样才会高兴?况且,每个人开心都有各自的理由啊。
纪璟咬牙切齿,手指僵硬,恨不得扔了那资料袋。
“嘿嘿。”旁边响起许如意的阴魂不散的笑声,“果然是我们小轩轩的风格啊,杀人于无形,最重要的是,还能让受刑的人感激涕零啊。”
纪璟想想自己从皇甫轩手里接过资料袋的时候,那一脸的兴奋和感激样,许如意的话虽不中听,可是一点也没错。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纪璟一直处于冥思苦想外加郁闷之中,每日坐在幽篁诺大的花园里,皱着眉头,看着那姹紫嫣红的花头疼欲裂。
连灿回来的时候,于是经常看见纪璟拿着一朵花在那里拆花瓣,一瓣一瓣,地上一片,皱眉:“周管家,她出什么事了?”
“连先生,最近几日,璟小姐一直是如此,你看那里。”周管家指指纪璟身旁的一簇牡丹花,那里,只剩下下几个光秃秃的花柄了。
连灿挑眉,她竟然把他珍贵的牡丹花全都拔光了?
“照这样下去,花园里的花都要被她拔光了,从明天开始,禁止她进入花园。”连灿低声吩咐道。
“是,连先生。”周管家低头,他早就想那么干了啊,那些花可都是他的心血,可是连灿不发话,他也不敢造次,如今得了圣旨,立刻屁颠颠的跑到了纪璟的面前。
“璟小姐,连先生说你从今日开始禁足花园。”他把日期提前了一天。
“哦?”纪璟茫然的看着他,似乎没有听明白。
“咳咳,璟小姐,你再这样,花都要拔光了。”周管家提醒道。
纪璟低下头,看着自己手上剩下的花柄,默默的站起来,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设计图出不来,自己倒是要得忧郁症了。
该死的皇甫轩啊!
她在心里哀叹。
游魂一般的往楼上走去。
“啊!”纪璟吃痛的抬起头,晕死,楼梯上,竟然撞到了正下楼的连灿,好巧不巧的,撞击的部位,竟然是他如此重要的地方。
她的脸,顿时红了起来:“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她赶紧道歉。
可是眼睛,却依旧看着眼前那个敏感的地方,怎么,在慢慢的撑起小伞?
她立刻捂住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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