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经历了一个多小时。三点要给学生上课,她得马上走。丁松要送她去学校,吴桐没让,还是自己打“的”走了。
每周四是吴桐最辛苦的一天,要上两堂大课,上午一堂,下午一堂。因此中午她不回家,通常都在教师餐厅吃饭,然后在教研室休息,下午接着上课。
这天也不例外,她吃完饭刚往外走,就听后面有人叫她:
“吴老师,等我一下。”吴桐回头一看,是李姐,手里拿着饭合,好象还没吃饭。
“你怎么还没吃呀?”
“我来晚了,买了饭回办公室吃。到我那去休息一会,怎么样?”
“行呀,正想与你聊聊天。”
他们一边闲聊,一边漫步,不一会就来到了图书馆。李姐在自己的办公桌旁坐下,开始吃饭。吴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也坐了下来。
“那有水,你喝就自己倒。”李姐指着饮水机说。
“好。”吴桐起身倒了两杯水,自己一杯,给李姐一杯:“李姐,我看到一篇文章,说男人的**,有很多营养成分,还有美容和杀菌作用,尤其是**色浆素,能杀灭许多种细菌,能帮助女性生殖器免遭微生物侵袭,长期没有X生活的女人,易患**炎,子宫内膜炎,输卵管炎。证明了你说的话有道理。”
“是吗?我并没有理论根据,只是听老辈人说说而已。”李姐喝了一口水接着说:“不过,缺少X生活的女人老的快,却是千真万确的事情。”
“你老公要回来了吧?”李姐突然问了一句。这一问,钩起了吴桐无限的愁绪:
“是呀,估计这个周六就能回来,我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难道你还想坦白交代,争取从宽处理?”
“我就这样瞒着他?”
“当然啊,生活,有时候是需要善意的慌言的。你要是说出来,他会很尴尬,面子上过不去,有辱他的尊严。”
“可是,我已经对不起他了。”
“你能与他,维持一个无性的婚姻到现在,已经很对得起他了。你这样做,实际是在为你们,继续维持这段婚姻寻找途径。所以没有什么对不起。”
“你这个逻辑好象有道理,但不能让任何男人接受。”
“所以不能说明,只能心领意会。你们家田野是个明白人,他恐怕早就以为你这样了,不过不愿挑明而已。”
“能吗?那他的城府也太深了,好吓人!”
“他没办法,因为他有病,要维持婚姻,他只能这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懂吗?”
吴桐想想,也是这个理,不过听起来,好象有点太欺负人了似的,但并不是自己诚心要欺负他。
“他不问,你也不说,一切还象过去一样,不就得了。”李姐煞有介事地,又嘱咐了一遍。
“我总有些恐惶不安,觉得对不起他。”
“其实,婚姻并不都是千篇一律的,各家有各家的情况,因此,婚姻的内涵也各有不同。你只要想通了这一点,也就明白了。”
是呀,她还能有什么办法?旧的传统概念,要求女人从一而终,她除了忍受,就只有离婚。而这两者恰好又都不是她想选择的,所以才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她没想到的是,当这两者都能兑现时,她又会倍受道德和良心的煎熬,于是不无感慨地叹息道:
“做人真难啊!我这样的女人,压根儿就不应该追求完美。”
“那你是什么样的女人呀?你和别的女人没有任何区别,别人有的,你都应该有。”李姐有点生气地说:“生命的意义在于经历,没有经历的生命是苍白的,也就枉来人世一回,你知道吗?”
“这我都懂,就是自己的心理关不好过。”
“因为你是用传统的道德概念来衡量,它们不免带有封建的烙印,而这是极度压抑人性的,特别是女人的人性。”
吴桐没吱声,好象是同意她的观点。看看表,上课的时间快到了。李姐的饭,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吃完的,饭合还没洗。于是她告别李姐,自己走出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