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总说没问题。是双向收费,进5角,出3角,老总惊呀。如果嫌贵,可以买套餐:10元钱30次,外赠送10次;20元家庭套餐,40次外送20次,老总不语。”
听到这,吴桐已忍不住笑了起来,一边拍丁松的肩膀,一边说:“真能糟蹋人。”
看门人说,我们这有10个位置,你选一个吧,老总去了5号位。正要下蹲,突然一个广告声把他吓了一跳:“专治男女不孕症,手到病除,祥情请打12345678。”老总直摇头。刚蹲下没一会,又听到一个女人嗲声嗲气的声音:“你若是寂寞,请跟我热聊吧,电话2345678。”
吴桐笑得流出了眼泪:“你真能编。”
“精彩的还在后面”丁松接着说:
老总出来了,看门人说,你选的是5号位,所以你还要交选号费2元;你从小窗口能看到外面的动静,所以还要交来人显视费1元。总共3.8元。老总无奈,想想自己的公司也是这么收费的,不敢说啥,只好付钱走人。
吴桐笑的前倾后仰,直不起腰来,一边笑,一边用双手敲打丁松的背。吴桐的情绪感染了丁松,使他激动不已,情不自禁地转过身,一把将她揽在了怀里,用嘴堵住了她的笑声。吴桐并没有感到意外,只觉得是水到渠成,很自然地,用双手搂住了丁松的脖子。
他们的舌尖,紧紧缠绕在一起,丁松觉得,好象有一股清泉,流进心脾。她那芳香的口气,让丁松有些神魂颠倒。她那象玉兔般的双白,在他胸脯上起伏蠕动,使他难以自抑。这是半年来,妻子离开后,丁松头一次拥抱女人,对一个正值旺年的、健康男人来说,他那里受得了?
他情不自禁地,把手挪到了她的胸前,轻轻地,握住了她的玉兔,在兔头上抚摸。她顿时,发出了轻微的呻吟,四肢变得软弱无力,瘫倒在了长椅上,丁松也顺势趴到了她的身上。吴桐的老公,也一个多月没回来了,一直处于性饥渴的她,对丁松不仅感到新奇,而且还寄予了厚望,所以兴奋得特别快。
他们紧紧地相拥着,象一捆要燃烧的干柴。她感觉有个东西顶着她,比她丈夫的有力而且持久,她丈夫是经不起这种刺激的,而这个人却不。她兴奋,她激动,她庆幸终于找到了期盼已久的......一种莫名的快感向她袭来,春汛不可克制的泛滥开来,她羞涩地闭上眼睛。但她并没有失去理智,就在丁松的手向下滑动,想探索她的生命之门时,她抓住了他的手:
“别,别这样!现在不行。”她立马坐了起来,整整头发,看了看四周。
“怎么啦?”丁松就象一辆高速行进的汽车,被她突然的急刹车,弄得一时找不到北。
“没怎么,你看别人都看着我们哩”吴桐煞有介事地说。丁松看了看四周,并没见到一个人。
“你骗我,你这个小坏蛋。”丁松捧起她的脸,还想亲。
“算了,别闹了,咱们该走了。”吴桐站起身,收拾完椅子上的东西,率先离开。
“我们去哪呀?”丁松跟在她后面问。
“我得回去给孩子做饭了,他吃完晚饭还要上课。”
“那我先到宾馆住下,完了我们电话联系?”
“好,不过六点前,你别打电话,孩子六点才去上课。”
一路上,他们谁也没有说话,还在回味刚才的愉悦,想着自己的心思。来到山脚下,他们上了丁松的汽车。
“我先送你回家吧。”丁松说。
“不用,你把我送到桥头就行了。然后我自己打车回家。”吴桐没有接受他的建议。她还存有一点戒心,因为她还不了解他的为人,怕让他知道家庭住址后,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丁松是个聪明人,马上明白了她的意思,所以也没有坚持。
不一会,汽车又回到了他们刚才见面的地方。
“那我走了”吴桐打开车门,不舍地望了丁松一眼,下了车
丁松就近找了一家宾馆,住了下来。他这次来,实际也是公私兼顾,他要与银行及当地的有关部门,共同考察化工厂的环保项目,并落实资金。他不过提前来了一天,明天就要与他们会合,一起工作。今天,本来他只想与吴桐见见面,看看自己的印象如何。没想到,短暂的接触,竟留下了难忘的记忆。刚分开,又想再见到她。
他独自一人,在宾馆餐厅用餐,心里却在想,如果吴桐也在身旁该多好。晚上一定要约她再见一次面,丁松这样想着,回到了房间,打算六点一到,就打电话给她。他躺在沙发上,焦急地盼望着,时针赶快指到六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