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问题,其实我并不确定我和叶小愁已经彼此和解,因为我知道问题依然存在。那些我们避开不用面对的问题其实如同墙上的裂痕,只会越来越明显而不会自动消失。我坐起身枕在头后东西落到了地上,我捡起来把东西打开才发现竟然是那件旗袍。
这件旗袍虽然外层无比光滑,但翻开内层还是露出因为时间长久而破烂的线头。任何事情都有无法避免的两面性一样,就如叶小愁与她妈妈,一个是热情似火,而另一个却是如水般沉静。火近身了还会感觉热、烫会及时跳开,而被水浸了却要等到刺了骨才会知道。如果叶小愁喜欢是因为我们整天呆在一起,那么叶小愁妈妈的总总又是缘何而起。我从不相信像她那样的成熟的女人会喜欢我,而且叶小愁妈妈开始态度转变也正是从我和叶小愁在一起的时候。想到这我站起来伸手拉开挂在墙后幕帘,上一次因为是偷看,所以并没有看太清楚,只是觉得这样冰冷的房间里墙上贴满穿着旗袍照片的女人有着说不出的诡异。而这一次当我想再次看清楚时,幕帘后的墙上却是干干净净什么也没有了。
我转过身叶小愁正捧着一盘菜站在我的身后。我问她墙上的照片哪里去了,她一声不响把盘子放在餐桌上又走回了厨房,再次出来时手里拿着碗筷,她丝毫不理会我揭着幕帘站在那前,一直等到她坐下来时才对我说:来亲爱的,吃饭了。
最终那顿晚饭我们谁都没有吃,后来我才知道叶小愁那天从早到晚都未曾吃过一点东西,她在悄悄跟着我。其实她那几天都呆在医院,我虽然一直在找她,也确信她离我很近,但就是没办法找到她。我问叶小愁为什么要避开我,叶小愁说她开始根本没有想过要避开我,只是在天台上的时候她突然觉得被我寻找的感觉很好,所才叶小愁才开始故意避开我让我找不到她,而她却悄悄地跟踪我,说是跟踪,但听起来更像是守着我,按叶小愁的话说我只想看着我干吗不想让我看到她。而对于这些我丝毫都没有察觉。叶小愁说无论是我在休息室里睡觉还是后来我去了主任家,她都一直守在我离我不远的地方,这样才不会找不到我。我问叶小愁知不知道我上午去了她妈的病房,叶小愁先是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她的眼睛看了一眼沙发上的旗袍,我明白是她先去了她妈妈的病房偷偷拿走了旗袍,就在她离开时我和她妈妈回到了病房。等到叶小愁再回来找我时我正好又从她妈妈的病房中走了出来,不知道她知不知道我和她妈妈在病房里发生的事情。虽然费这么大心思拿来了旗袍,叶小愁却只是草草地把它扔在沙发上后来还用它垫在我的头下,我不明白这旗袍对于她们母女到底意味着什么。我再次追问叶小愁墙后那些照片,叶小愁的态度也如她的妈妈一样闪烁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