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心意,尽管嘴里都淡出了鸟来,他也不好说什么。反正娇娇已经回闺房了,就是上点酒肉,也没什么关系。只可惜享不到娇娇的手艺了,王大爷只好吩咐宅子里的佣人去做点家常便饭。
刚吩咐完毕,忽然之间,宅子外面传来了一片嘈杂声,有人在呼喊,又有马嘶的声音,紧跟着,几个人听到外面“砰”的一声枪响。枪声划过了寂静的夜空,顿时黑猫岭镇里所有的狗都叫了起来,间中还夹杂着野猫如婴儿啼哭般的叫声。
“出了什么事?”王大爷大声喝道。
一个保安团的团丁闻声冲了进来,颤声答道:“镇长,不好了,刘胡子的队伍又打来了!他们要来报昨天夜里在塔楼的一箭之仇。”
“这又有什么好怕的?我王大爷平时是怎么教你们的?一群毛贼来了也大惊小怪的,赶快守住瞄准孔,看到土匪靠近就开枪,看他们又能怎么做?”
这个团丁并没有离开饭厅,而是诺诺地说:“镇长,今天来的土匪跟往常有点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
“刚才王福奉了您的手令出门,我们几个弟兄刚关上门,就听到宅子外传来马嘶的声音。我们不知道外面是什么人,也担心会是土匪,于是上了围墙上的炮楼,通过瞄准孔向下看。着不看不打紧,一看却吓了一大跳。”
“你们看见什么了?”
“我们只见王福趴在了地上,脑袋都没了。在他旁边,还有一匹马,马上没有骑着人,只有一副空马鞍。”
听到王福的死,王大爷很是沮丧,这个亲信跟了他很多年,没想到就这么死了。半晌,他竟说不出一句话来。
赵麻子忽然插了一句话,问:“刚才那声枪响又是怎么回事?”
团丁答道:“我平日与王福素来交好,关系很是不错,见到他惨死在宅子外的长街上,心中也很是愤怒。于是我让两个兄弟在炮楼上的瞄准孔监视着,我和另外几个兄弟打开了大门,查验王福的尸体。没想到却看到一条白色的影子正潜伏在围墙墙根的阴影中。因为那是个死角,所以我们在围墙的炮楼上没有看到。”
“然后呢?”
“然后我猜那条白影就是杀死王福的凶手,于是抬起手,就用盒子枪朝白影轰了一下。”
“你打中了吗?”
团丁摇了摇头,说:“那条白影看到我抬起手,定然猜到了我要放枪,身形只是一闪,就窜进了围墙边的一间屋里。”
“哪间屋?”
团丁忽然扫了一眼陈郎中,语气古怪地答道:“是陈医师的那间西医诊所……”
陈郎中顿时脸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