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明白,什么样的弓,比较长,什么叫做道理,什么叫做道义!”
接着,令於单毛发直立的场景……
对方骑在战马之上的骑士,举起的,明显是军中的制式弓弩,然后,弩箭射向了手无寸铁、心无斗志、伤痕累累的匈奴骑兵!一片哀嚎之后,对方更是有几人下马,拔出已经染血的战刀,在那些已经奄奄一息的匈奴士兵脖子上,补了几刀。
血在流,人却没有立刻死,但是,一会儿之后,人是必定会死的,救不活了!
怒意,寒意,侵袭了於单的全身,他不知道自己能够说些什么来表达自己的愤怒。他更不知道怎么向旁人叙说他这一刻感觉到的寒冷,从心底里冒出的寒冷。
“能够杀人的弓,才够长!杀人偿命,这,就是道理!一有机会,就为死难的中原子民报仇,这,就是道义!滚!”
於单连短刀离开了他的脖颈都没有察觉到,浑浑噩噩的被扶上一匹也已经受伤的匈奴战马,然后,茫然的离开了这片战场……
看着於单离开的背影,张道自然不会有什么舍不得,只是觉得一时间有些无所适从。
从凉州出发,到此时,已经两月有余。出发时,正是仲夏,此时却已经是深秋。晚间的寒意,在夜半时分更加沁人心脾。但是,突然之间的结束,却让张道不知道作何感想。
冉颖,冉闵,王召,楚伯钧,於单,赵信,禾老大,邋遢游侠……
当然,还有土豆!
两个多月的行程,到此时,堪称是丰富多彩了。到此时,也戛然而止!
回过神来,张道望向了冉闵。不论如何,冉闵擒住了於单,冉闵也有足够的理由杀了於单。但是,张道却只是一句话,就放走了他。
这是需要理由的!
或许,冉闵无所谓,毕竟,投契两字,还是很神奇的,足以让冉闵没有明白怎么回事的时候,就顺着张道的话走了下去,放下了击杀於单的念头,最终甚至放於单离开。
不过,张道却是一定要给他的理由的。不然,张道自己心里过意不去。毕竟,那是於单,那是匈奴名义上的第三人,更是有可能成为匈奴大单于的人!
就这样放走……
“冉大哥……”
“哈哈哈,小张道你想得多,我想得少……放走就放走了,不过,将来,你可得抓一个匈奴更大的人物,让我杀杀看。我就不信他们的脖子比旁人难砍!”
“哈哈哈,好,冉大哥等着,咱们一言为定!”
“哼!”,非常不合事宜的冷哼声,自然还是出自有些不合时宜的王召口中,“於单是匈奴的右贤王,在他之上,只有一个左贤王和大单于。凉州张三公子,莫非是想要擒下这两人!”
王召的话,仍旧是那么犀利。
冉闵只是开个玩笑,张道也只是随口一说,这就是默契。但是,王召未必就没看出来这一点。即便如此,他仍旧说这些,那就明显是拆台了。
“王兄,若是将来我真的擒下了匈奴的左贤王和大单于,你,可愿意归附于我,开他个万世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