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垂垂老矣的韩镇,回过头来,想起这一节,再看看今夜的战争,想想今夜他的这些纷飞的思绪,会不会有些别的不同的想法。
不论他会不会,总之,仿佛天时、地利、人和,这些决定战争胜败本身的因素,是有些其他想法的。
…………
夜色如水,清风拂过,如同水面的清波荡漾。思绪纷飞,震动传来,一时间,韩镇却难以明白这一丝大地的震颤,代表着什么。
“怎么回事?”在感觉到震颤的那一刻,韩镇的这句话脱口而出。因为紧张,亦或是别的什么,他的嗓音显得很低沉。
“六少爷,听着像是山石滚落之声。会不会是匈奴人……”身旁一名亲兵谨声回答道。
不待他将话说完,韩镇就已经明白了,的确是匈奴人!
匈奴人将河畔里许之外的山上的石头,推下了山坡。至于,是否是巧合,是否是己方突然来了帮手……等等之类其他的解释,韩镇是没有考虑的。
战场之上,任何看似偶然的巧合,都有其必然发生的理由存在。这一点,却是韩镇从他们韩家先祖、号称领兵多多益善的韩信的兵书中悟出来的。
一惊之后,韩镇也就定下了心神。毕竟,虽然没有料到匈奴人有此一招,但战场上水攻,火攻,山石攻击,也是寻常之事。虽在一定程度上,有一定的杀伤力,却也,仅此而已,倒不必当做能够逆转乾坤的砝码去看待。
“韩馥,命你带领三十人,绕到山上,击杀贼寇!”
“诺!”
定下心神之后,韩镇就镇定而又豪迈的发布了一道命令。看着身旁三十人下马之后,快速隐没进了山体之中,韩镇自有一股豪气自胸中生起,一时间,激荡不已。
随即,韩镇的目光又转向了前方的黑夜之中,却是一片朦朦胧胧。
…………
时间稍稍向前回溯……
韩镇目光不及的、前方河畔山脚的战场上,百余齐王府精锐骑,随着战马的前行,上下耸动着身体。
骑兵作战,其优势在速度以及冲击力。而要想获得这种速度和冲击力,是需要一个蓄力的过程的。骑兵跨上战马,双腿夹紧马肚,战马开始缓步前行。接着,战马开始小步跑动。加速,快跑……加速,其势如风……加速,其声如雷……
一般来讲,骑兵挟风雷之势而来之时,也唯有同样的挟风雷之势的骑兵与之对碰,才能抵消其冲击力。中原之所以在汉匈之战中处于劣势,就是因为严重缺乏骑兵的原因。
此时,百余齐王府精锐眼中的匈奴营,看似一片混乱,但是数十匈奴人却似是有条不紊的相互喊叫着,披上战甲,挎上战刀,骑上战马。这种临危之时的有条不紊,正是平日里千锤万炼方能具有的极高的军事素养。
但是,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齐王府的战马已经蹄声渐骤,而匈奴人却还在披甲执戈。最重要的是,齐王府的骑兵有百余,而匈奴人仅有数十。不得不说,最简单的、流于表面上的人数上的优势,恰恰给予齐王府骑兵最大的信心。
终于,匈奴使团的数十人,在有条不紊的准备之中,翻身上马。之后,却并没有如对面的齐王府骑兵们想象的一样,发起他们匈奴人比较擅长的快速冲锋。
数十匈奴人,骑跨在战马之上,屏气敛声,一时间,竟陷入了战场上极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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