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中原骑兵队伍的短板,张道几人虽深知关系甚大,但在此时,却也并没有着墨太多。毕竟,近在眼前的匈奴和亲使团的异常动向,才是他们心中真正关注并且急于探寻究竟的。
“要想公道,打个颠倒……”张道用他惯常的后世的通俗的话语开篇,说起了心中的想法和疑惑:“若是放在咱们身上,数日之内,几乎没有间歇的遭遇了十数次攻击,而且此次都有死伤,可谓刀刀到肉了。二百名手中十分精悍的兵士,在短短几天内,死伤数十个。终于,逮住了机会,眼见就能够手刃偷袭者,而且还是一句擒获十几名的偷袭者……此时,憋闷在心中的恼怒,羞愤,哪里还能抑制得住!”
“可於单就生生抑制住了那种正常人都有的报仇的欲望和冲动。追击就那么戛然而止。这其中若是没有什么理由的话,不论你们信不信,反正我是不信的。”
“於单是谁?匈奴的右贤王,虽然如今这个匈奴第三人的名头,还有些名不副实,但是他身为军臣最崇信的儿子,此时又跃居高位,正是春风得意马蹄疾之时。不说其他时候,此时的於单几乎拥有了所有匈奴人的脾性,变态的自傲,很少遭遇挫折养成的暴躁冲动,还有,比其他匈奴人更加看不起中原人。”
“在这种情况下,从宁县,广宁,到下落城,这之间,於单被他原本蔑视至极的中原人重创……一个暴躁自傲的人,该有多么的愤怒,多么的抑制不住报仇的冲动!但是,当于丹抑制住了这种欲望,放弃追击李吉他们十几人之时,咱们除了为李吉他们高兴之外,更该想一想,於单要干什么!”
说到这里,张道停住了话头,任由一旁几人陷入思考。
“三少爷的意思是,於单最应该做的是,仍旧是报仇?”张勇隐约间明白了张道的意思,但仍旧不是很肯定,这才问了一句。
张勇问的很糊,张道却非常坚定的点了点头。此时,一旁的张辽也开口赞同道:“他当然是想报仇,这事放谁身上,都肯定想要报仇。不过……”
张辽话又一转,却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不过,一来,他们一行人,从草原上准备到长安,比咱们走的路程更远。而他们来到中原,是为了和朝廷和亲的,这才是他们的目标所在。其他,都是可以往后推的。二来……”
说到这里,张辽似是在脑海中构织出了一幅於单这几日狼狈不堪的画面,自己先笑了几声:“这几日於单是有苦说不出,睡觉都得睁一只眼。想来,他在草原上再是狂傲,也不得不变的谨慎起来了。关乎性命的事情,他也不敢以身试法。”
“原本,在下也觉得於单是出于谨慎,才放弃了继续追击李吉的。不过,听三少爷一说,在下却也觉得,这其中怕是没有这么简单。”
程宗如的话引起了张辽的兴趣,他知道程宗如并非妄言之人。不说程宗如每一句话都经过深思熟虑,但至少,程宗如说起与此行相关的重要之事时,还是不会信口开河的。张辽也不因为程宗如如此直白的反驳他感到有什么不舒服,毕竟,做为世家子,做为被寄予厚望的世家子,高位之人所具有的某些素质,在张辽这里已经初具雏形了。
“昨天,听三少爷说过,江山易改,禀性难移,虽说此言有些夸张,但是,在下却深以为然。”
“在行军之中,主帅对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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