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刘皇叔,自到此,民丰足……
刘备贵为当朝皇叔,但却只有一个新野小县的地盘,兵少将寡,粮草不足。所以,在此情形之下,他的三顾茅庐,就会被人们忽略他的野心勃勃,却只被说成是求贤若渴,礼贤下士。
若是刘备皇叔的身份之外,却如同刘景升之人那样,还有雄兵十万,一州之地,那么他如此屈尊枉驾的礼请一名甚为有名的谋士,就可能会被天下人指斥为有不臣之心!
而再若是,刘备只是一名普通的新野牧,没有皇叔的身份,那么他敢去请有卧龙之名的诸葛孔明出山,怕是会被耻笑为痴心妄想、不知天高地厚了吧!
所以,身份之间的学问,简直妙不可言哪!
当然,张道并不知道王召的想法,自然也不会有什么感慨。
此时,他却只是有些疑惑,王召为何要将此事挑明了。莫非,王召只是为了剖白自己,并无不利于张道他们的心思……
还是有其他什么自己没有想明白的缘由在其中……
张道想着这些,但也没耽误答复王召。毕竟,不论是谁都知道,王召名义上是问向程宗如的,但是却是在等着张道来回答的。
“嗯,如此甚好,在下也能安心一些。也不用麻烦程先生了,他手下之人,却是不适合随王先生出行的。勇大哥,从你那里,挑出两名府中之人吧!”
张道对程宗如和张勇两人交代之后,这才看向王召:“仲升兄即是我请来的客人,张道就断然不会让兄台有了闪失!仲升兄,且请放心游历幽州就是,其他繁琐之事,自有在下料理……”
看着张道真挚的神情,和差一点就捅破了窗户纸的话语,王召心中终于舒坦了一些。不过,即便如此,他也只是点了点头,起身告辞离去了。
张勇随他一道出去,安排人手不提。
且还说屋中情形,却是有些压抑。
张道但只皱眉不语……
张辽看出了自己三弟对王召的看重,故此,自己心中也有些纠结。此时,却只想着,能够找到两全其美的解决办法……
而程宗如,就更不会在此时说什么了,只是他心中多少还是有些庆幸的。对待一个不知根底的读书人,张道都能如此看重,相处起来也是如此谨慎而又真挚。想来,张道是真的生性如此。礼贤下士,不孤高自赏,不崖岸自高……
张家幸甚,凉州幸甚,天下幸甚,又何尝不是自己幸甚!
待张勇回来,也只是点了点头,并不多说什么。
“那封信,他寄出去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