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是一个很令人好奇,而又相当让人捉摸不透的东西。
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
惜时之人,对于时光,是真正能够像爱护自己的眼睛一般,去珍惜爱护自己生命中有限的时光的。在他们的人生旅程中,他们恨不得能够将时间掰开揉碎了,一星一点的使用,以便获得对于时光的最大的利用价值。
这种人的人生,总是给人一种匆匆而来,匆匆而去,匆匆而过的急匆匆的感觉。他们的时间总是显得不够用,所以,他们更加珍视生命中的时光,所以他们的时光越发不够用,所以他们越发珍视生命中尔等悠闲地光阴,所以……
但是,对于那些蹉跎岁月的人来说,时光又仿佛没有什么特别的。他们也完全不能理解前者的那种匆匆,却是所为何来。
他们的一天,从早到晚,浑浑噩噩,不知所起,不知所终。他们的十天,仍旧是不知所起,不知所终。他们的一年,他们的十年,他们的大半辈子,他们的一辈子,他们走到生命的尽头……他们,仍旧如此庸庸碌碌,蹉跎着越来越少的生命中的时光。
时光在他们那里,却像仅仅只是对每一天的复制而已。复制三十天,就是他们的一个月。复制周天三百六十五个星辰的轮转,就是他们的一年。复制数千上万天,大概就是他们的一辈子了。
前一种人,太过匆忙,总是忽略了时光之外沿途之中魅力从容的别样风景。而后一种人,却是根本就未曾在意什么人生、时光、风景、前方、后路……
这两种人,体现的是世间之人对于时光的态度上的,两个截然相反的极端。
既然是极端,就不能再是普遍。故此,这两种人虽然代表性极强,但总归只是人世间的少数存在。至于世间大多数的人们,对于时光的态度,却是介乎这两个极端之间的。
当然,这种介乎两种态度之间,却并非是人的不同而不同,而是因时间的不同而不同。同一个人,自然不能同时存在这两种状态。只是,同一个人,在他生命的不同阶段里,对于时光的态度,更加接近于两种极端中的某一种。随着他们生命车轮的滚滚向前,他们对于时光的态度,也会趋近于不同的极端。
对于这两种时光态度的极端,张道是有些体会的。
这一世的大学,是一本书,是董老夫子提倡天下士族要着重研习的一本书。但是,在张道记忆中的上一世,大学虽然也可以是朱夫子定下的读书人必读的书目之一,虽然也有不少知识分子常将“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挂在嘴上,但那时的大学却更多的是在指代一种学府的称呼。是很多处类似于这一世的长安太学一般的学子求学之所。
只是,上一世的大学,更加多一些,遍布大江南北,长城内外。上一世的大学生,也比这一世的太学生,多了不知多少倍。但是,物以稀为贵,多了,也就不值钱了!
故此,即便是在上一世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张道,也还是一名大学生呢。
如此一来,对于时光的两种态度,张道就有幸都亲身体会过了。
高中之时,张道,以及他身旁的大多数同学们,对于时光的态度,都更加趋近于前一种。
早上,他们起于太阳升起之前的凌晨,晚上,他们息于太阳落山之后的深夜。两头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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