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伯钧却是不需多在意。咱们幽州之行虽称不上什么机密之事,但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同行的。既然是府中荐来的人,咱们放心用就是了。再说了,陈希仁和雁门郡那两个老先生,可不是什么庸碌之辈。楚伯钧就是想要如何,却也定然逃不过他们的察觉的。至于王召,的确是在下当时鲁莽了。不过,既然事已至此,若是没有个说法,他今后还是跟着咱们吧!”
这个话题说到这里,基本上就已经不需要再往下说了。张勇做为下属,提出来不妥的地方。但既然张道已经有了应对,那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终于,张道将话题拽回了最初的问题上。也就是,关于那二十二人对于匈奴骑兵的截击之时,没有按照原定计划之事,在他们几人中间存在着的不同看法。
“咱们,言归正传吧!”
一说到此事,张道就没有了说土豆之时的激越了。语气之中的沉重,也在提醒着一旁的张辽三人,张道对于此事的不赞同是多么的坚决。
“方才我将土豆之事摊开了说,自然是想两位心中有数。今后若是在这上边,有用到两位的,还望两位不要推辞。”
张道如此说,张勇程宗如两人哪里会有意见,自然不约而同的一口应下。
张道见两个人如此知趣,也不愿在这上边再次多言。
故此,他这就说起了对使团的截击之事:“但是,说土豆之事,还是要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关于大和小的问题。土豆之于截击和亲使团,土豆事大,截击使团事小。若是在这其中选择,自然应该舍小为大。但是若将眼光局限于对和亲使团的截击上,就有可能会为了保险起见,对土豆视而不见。”
“至于他们击杀二十余名匈奴士兵,自身只有六人身殒,即便是我不赞成他们如此行事,但是,也不得不承认这个战果是很长咱们威风的,是很值得咱们凉州人骄傲的。”
“可是,这些战果,若是相较之他们这一行人如此行事的谬误的话,就又是小的了。谬误,却是大的。你们之所以想不明白这其中谬误之所在,正是你们将眼光局限在了战果的辉煌上,而不能看的再大一些。”
“击杀二十多人,对于咱们截击和亲使团,是有所裨益的,但是往大了说,对于汉匈局势又有什么可以称道的呢!但是,他们犯下的谬误,却是有可能在将来的某一天,造成极其严重的、不可收拾的后果!这其中的大小,却是不得不让人重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