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多少受刚刚离去的韩镇的影响。虽说韩镇嘴上跑马般的说了那么多难听话,但是对于说他和张勇两人的话,程宗如还是考量了片刻。
程宗如固然没有为了讨上位者张道张辽的欢心,而不顾及自己下属的生命。但是,一路行来,他的确是有些太过诺诺了。
此行既然以自己为主,自己不去刻意反对张道和张辽的决定,但也不能一味听从两人。有想法的时候,就应该说出来。如此,方为主事者应有的态度,也是为人属下者,应有的与上位者相处的态度。
程宗如的思绪万千,旁人自然不知道。而和程宗如徐徐道来的,张远他们不按计划行事所取得的战果不同,张勇想的更多。
他毕竟是随自己父亲在银川城张府中长大的,对于府里之人的了解也比程宗如要多一些。对于张道张辽两个算是他看着长大的两位少爷,张勇自然也比程宗如知道得多一些。
故此,张勇才认为能使得张道对张辽冷冷说话的缘由,不会是浮于表面上这些东西。当然,他也不认为,张道会忽了张远他们取得的战果。
想来想去,张勇竟也实在想不明白,张道是为何如此了。可既然张道已经如此态度,他自然也不能就站在一旁一言不发。所以,张勇终于也开口了。
“三少爷,他们虽只离开半日功夫,但形势却非人力能控制的。放在他们眼前的,的确是一个好机会……”
张勇没有机会把话说完,张道就再次打断了他:“哼!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是吧!”
“呃……确实如此!”张勇愣了一下,这才说道。
张勇愣神,却不是因为张道话中有些僭越的意思。只是实在不解,一向谦和温文的三少爷,今日却火气甚大,到底是为何呢!
“三弟……”
张辽刚想说下去,张道却很是意蕴不明的看了他一眼,令得他再说不下去了。
张道看过他之后,又扫了一眼程宗如两人,这才颇有些疲惫和失望的挥了一挥手:“都坐吧!”
张道率先走向座位跪坐了下来,其余三人也各自坐下了。说起来,韩镇走后,张道和程宗如张勇三人压根就没起身相送。直到张辽进来,将惊人的消息带来,张道三人才相继起身,却就是各有思量了。
张道的烦躁暗恼,张勇、程宗如的激动难以自制,以及张辽发自心底的快意……
此时,几人再次跪坐之后,张道这才有些气力不足的说道:“令人欣喜之事,在不同的时刻,不同的情形之下,就有可能会让人赶到苦意。於单靠河扎营,不还因河死了几人嘛!咱们应该将目光放大一些,而不是局限于一时一地。”
“大小之间,关系甚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