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随行的。中行说觉得,有此人同行,就避免了一行匈奴人到了长安,两眼一抹黑。
误了正事,再丢了大匈奴的面子,是令人难以接受了。
於单虽历来看不起这些阉人,但既然是父亲派来的,又是中行说这名父亲的智囊的建议,於单也不敢掉以轻心,对此人也算照顾。
毕竟,此人在父亲面前当用,又是中行说这个统一匈奴的功臣谋士推荐的,於单自然乐的结下善缘。
若是凭此和中行说有了交情,却就是意外的大喜了。
可是,此人却不明不白的死在了这片林子中。
於单既惊且怒,哪能就此吃亏。
恰好,在他们遭遇遇袭的片刻之后,突然从密林中疾驰而出了一人一马。此人仿佛是怕被匈奴人发现一般,且快速逃走,且回头看向众人。
於单数日的谨慎在此时被他抛在了脑后,逃走之人的迅疾令他来不及多想,也来不及听旁人建议,就立刻派出四名亲兵追了过去。
可是,於单和一种匈奴士兵,等来的不是突袭者授首的结果,却是一个多时辰之后,根本就没有结果。
终究是於单欠了考虑,这追赶而去的四人,再也没回来,再也没有回到匈奴大草原。
於单终于涨了小心,再次派出查找之人时,却是二十人一组。几组数十人在查找半日之后,终于在数里之外的隐蔽之处,找到了四人的尸体。不说人死了,令於单怒不可遏,眼前这已经没了头颅的尸体,於单却快要出离愤怒了。
但於单还很气愤,脖颈之上,青筋崩显,直拿拳头锤击大树。几百年如此,仍没有办法消去他的心头之恨。
但凶手已经远遁,杳无可寻。於单再是不甘,也无奈何,只能在草草葬了几人之后,再次上路。
这之后,於单终于真正小心谨慎了起来。
每逢休息之时,四周都有放哨士兵。夜晚睡觉之时,更是加强了防备,放哨之人比之以往加倍不止。
但世间之事,不如意者十之八九。於单此行,小心谨慎之余,终究还是事与愿违。
埋葬死人之后,一直到下落城之间的这三天里,於单他们竟是又遇上了突袭者不厌其烦的十数次的突袭。这之间,匈奴一行人,前前后后死伤三十多名兵士。其中,除了伤者之外,仅仅埋葬在汉境之中再也不能回到大草原的尸体,就有将近二十名。
到了下落城,於单在松下一口气之余,却也已经再难掩饰他的愤怒。在下落城城门前,以及进入城池之后住宿下来,於单都不放过每一个所遇之人。总要看得人家落荒而逃,他才收回目光。
却也不能怪於单如此失态,谁遇到这几天层出不穷的刺杀,也不能安然处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