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盘算着各种情况的可能。
上官衡看着眼前的冯新,心中也在思量。冯新既然被祖父远远放在并州,忠心一定是毋庸怀疑的。再看看他此时满脸汗水,紧张之色溢于言表,仿佛是向主上进了逆耳忠言之后,等待主上的怒火降临一般。这无疑让上官衡心中又满足了一把,毕竟冯新的敬畏,还是很让他受用的。
“莫非,你也认为,霍去病敢对我这个宣慰使臣下手!况且,上官家……”上官衡平复了一会儿心中的郁气,这才开口说道。语气之中仍旧是冷厉之意,不过让冯新心中暂定的是,上官衡语气之中除了冷厉之外,多出的若有若无的琢磨思量之意。
“少爷,一旦要对张家人动手,霍去病必然会对您动手!此事,请少爷务必相信老仆。”
冯新说的斩钉截铁,言语之中对霍去病的称呼也顺着上官衡的说了。不过,上官衡却仍旧一言不发。只是阴沉的面庞,再次出现了思虑的神色。
细心的冯新捕捉到了这个细节,趁热打铁般急促的说道:“少爷既来到了并州,老仆自应竭尽全力护卫少爷安全。今日早间,城门之事,已是老仆疏忽,罪过不小,日后定会向太爷自请责罚。此时,更是牵涉到霍去病和凉州张家,比之城门之事,紧急凶险甚之又甚,少爷断不可在并州此等险境耽搁……”
“哼!我若就此回京,宣慰之事毫无着落,张家人轻松前行……你怕不是什么自请责罚,就能过的去的吧!”却是上官衡再也听不下去,冷哼一声之后,接着就是很严厉的训斥了。
想来,上官衡已是怒极。虽说此时回京,谁也不会因为宣慰之事说什么。毕竟天下间,不论谁去并州,结果都相差不大,除了那几个人外。只是这几人,不是一方诸侯般的存在,就是国之砥柱,天下民望在身,再不就是朝中权臣。他们自不会千里之外,远赴并州。
可上官衡却所求甚多,而且很是期待此事。故此,失望之后,才会心中恼怒。
“少爷息怒,稍安勿躁!老仆受太爷和老爷恩惠,重逾泰山。虽在并州稍有建树,也难及万一。如今既有此等难逢良机,老仆必将万死以报。可是,少爷在并州,却……”冯新将话说到这里,就不再接着说了。想必上官衡已经明白,自己无意之中就成了猪队友。
“霍去病真能对我动手?”这已经是上官衡再次问了这个问题,可见在他心中,并不认为霍去病敢不顾嫌疑,在并州对他动手。话分两面,他也有些不太确定,霍去病会顾忌上官家,不敢动他。
“少爷,此次张家来晋阳之人,是张松和张柏的儿子!”冯新幽幽说道。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