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丁丰南终于在上官衡的期待之中开口娓娓道来。
“上官公子,今日城门之外……”
“丁郡守,城门之事先放一放!凉州张家才是当务之急……”听闻丁丰南开口提城门之事,上官衡却知道他是有些不满方才自己刁难与他,故意如此。上官衡赶紧打断丁丰南的话,心急之下,语气已有些不对。心中也未免没有些怒意,想这丁丰南太不识趣,居然敢将如此关键之事拖着不说……
“呵呵呵,公子息怒,息怒……”却是丁丰南听出了上官衡预期中的怒意,笑了几声,缓和一下气氛,这才接着说道:“下官蒙府上贵人看顾,这才有今日成就……”
说到这里,丁丰南见上官衡又露出不耐之意,他只好冲上官衡示意,想让他稍安勿躁。
“下官终日思报,贵府上通天富贵,本无下官尽力之处。唯有在并州,下官还算有些门路!”
上官家扶持丁丰南,丁丰南在并州为上官家办事。本是明明白白的交易,却被丁丰南说成如此情深意重。官场之上的含蓄韵味,在此算是展露无遗!这也算是国之精粹,情义仿佛比金坚,其实,只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刺史府中,二十余年以来,被霍老将军经营的铁桶一般。可是,霍老将军能顾及到别驾,顾及到治中,顾及到主簿、功曹。甚至霍老将军已经将主记事掾史、录事掾史、奏事掾史、少府史、门下督贼曹、门下贼曹都安排了信任之人……且不说这些人是不是真正和霍老将军同心同德,即便果真如此,可还有门下书佐、门下小吏!霍老将军终究不能一个人安排了整个刺史府!”
说起这些,丁丰南还是有些自豪的。毕竟,能够在霍去病严密控制的刺史府中安插自己的人,还打听到如此重要的消息,并非寻常人能做得到的。当然,丁丰南也没有在上官衡这个乳臭未干的年轻人这里邀功的意思。他只是为自己的其他想法,打掩护而已。
“呵呵呵,郡守大人的干练,在下是听父亲提起过的。在并州能够做到郡守大人这个地步,就是明证。却不知张家人……”上官衡乍听到凉州张家的消息,心中有些焦灼,此时,却已经平复一些了。
“张家之人,不知是何时到的并州,也不知住在何处。其实,下官觉得不寻常之处,就在于此。以往,若是张家之人来拜见霍老将军,都是被霍老将军安置在刺史府中的。此次,却不知有何变故,其中或许有些隐情!”丁丰南说的话是疑惑的话,可却不知是为何没有什么疑惑的样子。
上官衡也没有注意丁丰南的不对,却沉思了片刻,恍然大悟般说道:“郡守大人却是多想了!没有什么不寻常的。这些人就是意欲前往幽州的。匈奴的使团……呵呵,怕是张家之人知道在下在并州,故此才觉住在刺史府不甚方便……”
不得不说上官衡除了嚣张纨绔之外,却也是个聪明人,三言两语间的猜测,已经八九不离十了!
“公子高见,却是下官身处其中,看不明了了!”丁丰南适时送上一句恭维之话。
“不知他们一行几人,能不能想法截住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