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话可说的样子。丁丰南没有主动找话题的自觉,上官衡更不会凑上去说些什么。
上官衡就那样看着丁丰南,眼中审视之意很明显。除了想从丁丰南神情之中找到些他想找到的蛛丝马迹之外,在上官衡心中,也未尝不是有意让丁丰南先开口。
可丁丰南的官场造诣自不是上官衡能够比拟的!跪坐在客座之上,即便不发一言,神情之中的恭敬之色,丁丰南也有信心能够保持一整天。虽然丁丰南此来有他自己的目的,可也不急于这一时。既然上官衡想称量一下他自己的耐心,丁丰南自然是轻松应对。除了丫鬟给两人奉茶之时,上官衡主人般向丁丰南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之外,一时间,客厅之中居然就静寂了下来,却不知两人较量着什么心机。
“郡守大人……”两人在客厅之中相顾片刻,上官衡终于开口了。
不过,不待上官衡将话说下去,丁丰南就已经从座位之上站了起来,很是有些恭谨的说道:“公子折煞下官了!下官深受府上贵人大恩,这才能忝居郡守之职。如此厚恩,至今无以为报!若是在公子面前,再以老将军恩赐的官职自居,何异猪狗!在公子面前,哪里有什么郡守,哪里有什么大人……您直呼下官名姓便是!”
上官衡看着眼前的丁丰南,看着他恭敬甚至有些惶恐的神情。上官衡甚至发现,在丁丰南的鬓角已经有汗水渗出!
被人恭敬甚至惧怕的滋味的确美妙,而丁丰南轻易就表现出了这种恭敬慌张甚而有些畏惧的神情。若是以前的上官衡,此时一定迷失在美妙的感觉之中,被丁丰南牵着鼻子,一步步走向郡守大人想要的结果。可毕竟此时的上官衡已经对官场有些了解了,虽仍远远比不上丁丰南的官场功夫。不过,却也不至于忘记了自己的目的。
“呵呵呵,丁郡守说笑了!爷爷和父亲赏识郡守大人,自是郡守大人资质过人,干练出众。在下涉世未深,官场之上更是所知甚少,正要向丁大人请益!还望郡守大人,不吝赐教啊!”
上官衡先是笑了几声,显得对于丁丰南的恭敬很是满意的样子。接着说了些没什么实质的恭维的话,却又和丁丰南寒暄了起来。
“公子世家风范,居高临下,世事洞察自不在话下……”丁丰南免不得又是一通乱夸,心中却有些惊疑。
眼前的世家子,看似并没有那么好对付啊!单单只是耐着性子不提今日变故,就显示出了很好的耐性。以前见识过的狂妄自大的世家子,若是放在今日,此时定然早已气急败坏,大呼大叫。看来上官衡除了嚣张纨绔,也还是个聪明人啊!
正当两人又一番毫无营养的相互恭维之中,上官衡冷不丁的几句话,令得丁丰南心中大呼厉害。
“呵呵呵呵,今日,在贵府之中,却有仆下谈论在下的不光彩之事!也怪在下性子粗鲁,伧俗不堪,竟然失手伤了云苓姑娘性命……唉!今日之事,说起来还是在下连累了贵府的丁公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