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做为并州的刺史,又领并州军务,实则总揽了并州军权政权。相比较繁琐的政务,霍去病更喜欢处理军务。大多时间他也是在军营之中,甚至经常住在其中十天半月不会住所,政务就丢给了州府的郡丞长史他们。无怪乎天下之人称呼霍去病,大多仍是称呼霍老将军,或是冠军侯,很少有称他为刺史的。
其实在并州治所晋阳城中,霍去病也没有独立的住处。他的家却就安在了并州刺史府之中的一个小院落。白天霍去病大多在军营之中练兵,或在刺史府处理政务。而夜幕降临,他就回到这个院落之中,享受一些很是珍贵的天伦之乐。
今日下午,霍去病没有处理军政,却在自家小院的书房里,见到了两名少年。
“嗯,就差没见着你们家那个小四了!那几个丫头,怕是见不着了……”霍去病见到张道张辽两人的第一句话,却是如此说的。声音之中那种见到自家晚辈的喜悦和唏嘘,却是和普通的老人无异。
看两人就要跪下行大礼,霍去病摆摆手说道:“坐吧坐吧!一直在军营之中,对那些俗礼最是厌烦!”
话语之中,颇多随意之感。张道两人不由得也就放松了下来。不论眼前之人有多少传说,此时,在两人心中,也只是和蔼的老人,亲近的长辈!寥寥几句话,却让两人感受到了霍去病和张无波之间几十年的老交情。张无波的后辈,在霍去病来说,是打心里当做晚辈看待的。
不过,即便如此,初次见到霍去病,张道和张辽还是没有听老人的,直接坐下,而是恭恭敬敬的向霍去病行了跪拜之礼。少不得两人还同声说道:“见过霍爷爷!”
张道一直觉得,这个时代的礼法虽然是有些繁琐,但是,在看似严苛冗杂的礼法里边,蕴含着的对天地的敬畏,对师长的敬服感怀,却是半点都不能含糊。
两人动作看在霍去病眼里,令这位老将军开心不已,脸上的皱纹却也更加深了。
“呵呵呵呵,起来吧起来吧,坐这里,军中坐惯了,跪坐很是不耐……”霍去病开怀大笑,看见两人起身之后,指了指眼前的马扎,让两人坐下。
张道看着似曾相识的马扎,心中颇有些激动。前世的椅子沙发之物,寻常的很。可是,来到这个世界,却是见不到了。人们相谈,大多是跪坐,令张道很不适应。虽已经有了能坐能躺的胡床,在士子眼中却仍旧不登大雅之堂。张家之中,自然不用此物。最难受的莫过于在族学里,跪坐着听三叔公讲史。两三个时辰下来,腿部的麻木之感,相当难受。不想今日,在霍去病书房之中,却见到了马扎。
张道两人坐下之后,霍去病笑着说道:“你们这些后辈啊,不知道我和你们祖父是什么交情……当年在长安,除了去舅舅家里骑马射箭,剩下的大多就和你们祖父一起谈天论地了……”
许是所有老人共同的特点吧!连霍去病这种叱咤风云的老人,也逃不过,总是容易陷入对往昔的追忆之中。
张道两人静静的听着,一点也没有烦躁之意,反倒心中有一种很是温暖的感觉。这么一个不平凡的老人,在两人的面前,却表现得和普通老人没有任何区别。这或许就是亲情的感觉,无关血缘,只说情感。张无波霍去病两人,已经不是亲人,却胜似亲人。故此张道两人能在这位老人面前,以平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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