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冉颖手中的玉佩之外,或许也真的还有那一脚的缘故。
丁成,上官衡的两名随从,躺在地上哀嚎不止,明显都已经失去了继续护卫上官衡的能力。在剩下随从的竭力护卫之下,在程宗如他们并未再次出手的情况下,上官衡的头巾还是被扯了,衣衫还是凌乱了,腰间的玉佩还是被冉颖拿在了手中……
民众陆陆续续离开……
当剩余的民众感觉人数减少到已经不足以掩饰自己的行为,激愤的情绪渐渐消逝,躁动的内心真正冷静下来,清楚察觉到自己到底干了什么之后,心中生起了惊惧之感!那可是贼曹啊!此时正好赶上晋阳城外巡城的兵士赶到,人群在片刻之间就散去了。只留下凄惨的上官衡和更加凄惨的丁成,还有小腿看起来就很是令人心颤的恶奴随从。
丁成深深看了一眼兵士的领头之人,心中有些不自在。这么多民众行凶,而此人却领着军士离老远就大声吆喝着抓人,堪堪将民众全部吓跑之后,他才带着人赶到,最后一人也未曾抓到……哼,你故意的吧!
领兵之人不冷不热的问了两人几句,幸灾乐祸之色毫不掩饰,仿佛在正告两人,对,我就是故意的!
张道却并未看到这有趣的一幕,他们一行人趁民众仍未完全散去的时候,就已经撤了。此次颇费周折,没有直面上官衡,就是怕被他察觉了行踪。上官衡来并州,和匈奴和亲使团的事情还是有些关系的。只是上官衡代表的是朝廷的意思,他希望各方均能够竭力促成和亲,却正好与张道一行人此行目的背道而驰。
若放在其他时候,管他京城谁家公子,只要被张道遇见为祸百姓欺负良善,肯定就是摆明車马,直接出手。只因这时被上官衡知道行踪,还是有些妨碍,故才如此行事!
进城之时,一行十几人走在一起必定很是惹眼,故此他们仍旧分开走。而且为避免嫌疑,十几人饶了城墙半圈,走到晋阳北城门进的城。张道张辽程宗如和张勇以及张家几名护卫一起进城,另外的凉州兵士走在一起。在张道他们一路人里,此时已经多了两人,自然就是冉颖和那名颇为神秘的书生。
书生和冉颖免不得一阵感谢,张道等人也仍旧推辞一番,双方这才欢欢喜喜进城去了。冉颖却没有过所,自然是张道从程宗如那里要了一张备用的给她。待问几天前同行的两人,冉颖只说已经和兄长汇合。而那名书生,自称王召,却不知是真姓实名,还是虚姓假名。司隶校尉部右扶风人士,倒还靠谱,程宗如说口音的确是那一方人士。张道也不准备深究,毕竟只是萍水相逢,即便此人身份有多么神秘多么惊人,对他们也无甚影响。只是难掩好奇罢了,不知此人方才面对丁成上官衡二人之时,到底有何凭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