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道听陈翰林说了上午之事,心中已然生起疑云。今日之事,颇多蹊跷,却不知是谁在一旁推波助澜,又有何样的目的。
“陈先生,在下昨晚在阅汉堂实在是有些放肆!楚老先生缪赞了,才疏学浅之人,哪谈得上什么才学!让您见笑了,见笑了……”
一听张道谦虚,陈翰林不等他说完,就开口道:“三少爷,就不要在我面前如此了!楚老夫子的话岂能有假!”
“呵呵呵,过奖了,楚老夫子是要折煞小子啊!”说完这些,张道不经意地问了一句,“陈先生是从哪里听说在下无状行径的。昨晚之事,今早就满城皆知,实在是令晚生无地自容啊!”
“有楚老夫子一句话,三少爷今后在银川城,甚至在凉州,那也是文声斐然了!嗯,早上笔墨店的吴掌柜,送笔墨时,说起来这事,在下方才知道的,不然,可就错过了这么一幕!”
“吴掌柜……呵呵,总不能去阅汉堂的几十个先生,都是听吴掌柜说的吧!啊,呵呵呵……”
张道只是随口这么一说,不过陈翰林却接过话来,“倒也不是没有可能。早上遇见几个同去之人,在下就很是纳闷。本不应该有这么多人,这么早就知晓此事的。三少爷这么一说,或许就是吴掌柜给他们送笔墨之时,随口说出的。毕竟这也是三少爷的文学风流,那吴掌柜本来也是健谈之人!”
张道听到这里,对这个吴掌柜就提起了兴趣,“哦,呵呵,这个吴掌柜……呃,店里的笔墨竹简可还好用,我准备买一些送与族学先生!”
“嗯,甚是合用,银川城内许多读书人都用他家店里的,而且很是实惠,比其他店铺廉价一截子!”
张道又问了店铺位置,记在心里,什么时候去一趟,或许会有些收获!
说话间,就快到了阅汉堂。本来张道几人回去也得经过阅汉堂,可是为了避免麻烦,还是绕路吧!拱手和陈翰林告别,正欲转身,却听到一声呼喊:“世侄,世侄,你终于来了!”
时间往前推一个时辰,回到阅汉堂……
陈翰林确定了那个李家大才子,的确是让自己去传话,心中自觉羞辱甚矣,可是却很是无奈。现在李民正是恼羞欲要成怒,如果他敢说不去,那这位豪门公子的满身怒气就要发作在他身上了。他并不是书呆子,李民在楚老夫子那里受到的屈辱,可并不算小。一旦发作,他可承受不起!无奈之下,陈翰林只好拱一拱手,转身而去,走得自认飒然一些!
陈翰林先来到张府,却被门房却告知,张道清晨就去匠房了。还好凉州军器匠房所在地,他是知道的,但是路径却不算近。他也不着急,张道晚去一会,那位李大才子就得多忍一会,众目之下,想必李大才子得有些坐立不安,心中烦躁吧!陈翰林自然乐得如此,脚步不由更加慢了!
阅汉堂中,李家这位,比陈翰林想的更加难过!
李民自小被冠以才子名号,本身也的确聪慧,才学是有一些的,但是更多的怕还是因为他李家少爷的身份。但是长久被许多人恭维,他自己都已经相信了他的才学,不说冠绝天下,至少在凉州文坛可以闯下偌大名声。
直至那次,他被低调内敛,但是在他看来是名不见经传,毫无文声可言的张进羞辱。他自认为是被羞辱了。张进的才学他是承认的,毕竟为了让他心服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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