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张道想起的就是流水线。
流水线在张道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后世,相当常见。基本上所有以制造为主的工厂甚至小作坊,都是采用的这种方式。而在汉朝更多的却是独立完成整个操作。比如打造兵器,一个师父带着一个或者两个徒弟,从鼓风熔铁一直到锻造猝火,都是他们三两个人完成,效率可想而知。
张道曾经大概比较过这之间的差别。后世上大学的时候,暑期去工厂打工,一条生产线,十五六个人,生产空气加湿器。八个小时一个班,能生产一千件左右。而如果让一个人在一条生产线上把所有工序完成生产出一件,老工人熟手大概也得需要十五分钟,那么算下来十六个人,八个小时也就能产出五百多件,差别就是这么大!而且还必须有十六条生产线,浪费资源与空间!
想到关键之处,张道好一阵兴奋,嗯,转念一想,好像锻造兵器什么的,还有一点可改进之处。张道又从后世仅存的记忆中想出了一些可供参考的技艺,只是非常模糊。嗯,不管了,说给工匠们听,让他们费那心思去,现在睡觉。
一夜无话,清晨先到郭解师父那里练五禽戏。
“师父,一月之后,我要去幽州一趟……”
不待张道说下去,郭解就打断他,“嗯,我都知道了,昨天无波公来了,我们相谈颇多。此次幽州之行,还是颇为危险的,你多加小心,唉……”
张道心中一阵感动,平时师父对自己不假辞色,但是那也只是希望严师出高徒的古代特有模式。一旦到关键时刻,师父关心自己以至于忘了严师的模样,三叔公担心自己却更加严厉以至于恼怒,父亲母亲内心的担忧更不用提。
“师父放心,我这一去,并非一味拼杀,也不是三五个人一行,应该不会出差错。”
“唉,其实以面相来看,你,嗯,大异于常人,将来应该有一番大作为,可,唉,万事当心就是。”
张道觉得今日师父说话怪怪的,好像有些话想说出口,却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正当张道疑惑之时,师父却从屋里拿出一物递了过来,
“这块玉,你以后贴身佩戴,切不可离身或是有什坏损,切记啊!”
“哦,师父。”张道潜意识感觉,这块玉并不只是简单的温润性格,或是护身符之类的东西,所以很是慎重的将红色丝绦套在脖子上,将玉塞进衣服最里贴身放置。
看见张道带上玉之后,郭解仿佛轻吐一口气,这才说道,
“五禽戏只是让你身体更加敏捷,灵活,气力大于常人,却并不是什么精妙的对战之术。你这一个月多去军营,练些技击之术,切记不要囿于一招一式,在对战之中,以伤敌为要,在沙场之上,更是以毙敌为主。不要学些花哨的招式,招式在对敌之时也是拆开用……”
说了好一会儿之后,郭解才将心中的话说完!让张道行了两遍五禽戏,郭解在一旁时而指出一些偏颇之处。两遍下来,张道觉得自己身体力量充盈,能掀起一座大山的那种力量的感觉。这自然是一种错觉,不过张道的力气大增是错不了的。这五禽戏果然精妙。
其实说起五禽戏,张道还是有些疑惑的。上一世五禽戏相传为华佗所创,可是华佗是东汉末年三国时候的人。那这一世的五禽戏是谁创出的,难道华佗在错乱的时空中出现在西汉甚至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