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道回到家里,父亲已经从大堂回来。菁妹给父亲和母亲讲今天出门的趣事。
“……那个人真的很胖,竖着看有这么高,横着看也这么宽……”
张菁尽量想表现出来那个人的胖,不仅描述,还用手和胳膊比划,看起来可爱得很。看见张道回来,张菁赶紧跑到里屋,拿出来一个面人给张道,
“哥,给你的,爷爷没训你吧。”张菁不怕父亲,不怕母亲,祖母更是当心肝疼她,只有爷爷平时比较严厉,板着脸,小女孩见了有些害怕。
“没有,爷爷还夸我来着!”
“嘁,爷爷还会夸人,我看见爷爷就想跑。”
“菁儿,你给你娘和你哥都买东西,我的呢?”
“你都出去当官了,还吃面人!不羞啊。”
“哈哈哈哈哈哈”
和张菁说笑一会儿,就跟父亲母亲说幽州之行。当然了,为怕母亲担心,张道只是说和张辽一起去游历。天下即将大乱,所以游历就只好提前了。母亲听了之后也只是唠叨些出门在外自己照顾自己之类的话,父亲显然是想通了其中门道,脸色显得很不好看。倒是张菁想着,今天自己出去玩,哥哥自然也要出去玩,只是跑得远一些罢了。一家人正要用饭,大伯马厩的管事就把踏雪牵来了,张道顾不得吃饭,忙去亲自喂养。马是十分通人性的,只有多相处,才能驾驭如意。
张道刚走,张道的母亲脸色就变苍白了,
“菁儿,你去找你福伯,今天中午加两个荤菜,昨天郭师父让你恩伯捎信,你哥得多吃荤腥。”
“哦,我去找福伯去,他还拿着我风筝呢。”
张菁蹦蹦跳跳的去了,张柏就勉强笑着说道,
“郭师父让道儿多吃荤腥?呵呵呵,练武之人饭量大增啊。”
“哼,道儿瞒着我是孝顺,你也想瞒我!”
张柏勉强挤出的笑脸顺势垮了下来,
“唉,我又何曾想瞒你,我也是刚听道儿说才知道,这次幽州之事居然让道儿和辽儿也去。”
“别说这些,道儿去幽州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自然是见识见识真正的战场,张家哪个少得了这些路数。”
“可是道儿才十二岁,辽儿也才十四岁,这太早了吧。”
“早又如何,天下一乱,谁还管你年岁大小!”
“别岔开话儿,道儿去幽州到底干什么?”
张柏见躲不过去,不得不说实话,
“劫杀匈奴使节团!”
“啊,这……”
正说到这里,张栎来了,
“老三,老三,走,今天去大哥那里,他把马给了道儿,我也把马给辽儿了,今天去他家。”
张栎进来,看见气氛不对,张柏和弟妹虽然笑着见礼,不过有些勉强,张栎转瞬一想,
“呵呵呵,你俩啊,孩子早晚要出去,总不能一直待家里陪咱们老一辈。再说了,道儿可不一般,郭师父都赞不绝口。当年郭师父可是说道儿经了那次大厄之后,就如云开见日般,光明辉煌,虽有惊却无险嘛!你们要知道郭师父的外祖母,可是那位老神仙啊!看人岂能不准!”
张栎这么说,显然安慰了两人乍听儿子身赴险境的惊心,虽然还有担心,但是既然郭师父如此说过,还是做得准的。毕竟,当年道儿坠马之厄,郭师父是看了出来。
这边张栎和张柏两人去张松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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