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张道有什么豪情壮志,想如何拯救万民,如何抵挡匈奴,这也不太准确。当一个人处于某一个位置,考虑的自然就是与此相关的事情,这就是中国人所说的,屁股决定脑袋!前世,张道只是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只想挣钱买房结婚生子。而这一世,他却处在这么一个家族之中,父慈子孝,兄友弟恭。不为别的,只为这令张道珍惜的亲情,张道也会尽力为张家的前途出力。每想到张家有朝一日可能被匈奴赶出凉州甚至全族不存,张道心中的紧迫感,就愈发强烈!这次去截击匈奴并不是张道临时起意,他早就考虑要尽快历练,尽快把握这一世战场上决胜的技巧。瞌睡的人希望个枕头,正好匈奴的使节团,就是这个枕头!
四兄弟从正书房走出来之后,张进显然还是很担心的样子。张达却是有些失落,落入张辽眼里,自然觉得小孩子气,
“小四,你才多大,等过几年,你想在家里享福也不行。赶紧好好把身体练好,将来也好做大事!”
“哦,二哥”显然还是没什么说话的兴致。
“四弟在家自然也不是没事,二弟三弟去幽州,我平时要去州府,家里祖父祖母和几位叔伯的身体,你要在意,他们都是忙起来不注意身体的主儿”
“是,大哥,呵呵呵。”听到张进这么说,张达才算开怀,毕竟还是孩子。
“小四,有空也去师父那里去看看,说不定老人家一高兴,教你几招,强身健体,一不小心还能成为武林高手。”
“那位老人家脾气太坏了,我不去遭那罪。”
“哈哈哈哈哈……”
走到张进一家住的院子门口,一匹健壮枣红的马十分抢眼,就连不懂行的人也知道必然是个中极品。这匹马就是大伯凉州牧张松的坐骑踏雪,还有一匹无痕在二伯父家里。这两匹马是京城曹家送来的,据说是贡马中的极品,曹家走了些门路,就送来了亲家。
“父亲回来了!”张辽先叫了起来。
大伯果然赶回来了,不过不是三天内,而是第二天,难道这踏雪果真是千里马!听见外边说话,大伯就从屋里出来了。长髯玉面,年轻的时候必定帅的无以复加,就是这个时候,加上时间的积淀,成熟的味道,在后世也是师奶杀手。
“嗯,都进来吧”
几个人进来向父亲或大伯行礼问安,之后张进就给张松说匈奴之事。听完之后,沉吟了一会儿,
“我们张家子孙历来自强,敢于任事,道儿这次幽州之行,务必稳妥行事,多学少说!呵呵,不过道儿历来让我们放心。辽儿……”
不当张松的话出口,张辽就知道父亲想说什么,
“放心吧,爹,我肯定全听老三的。老三让我后退,后边是悬崖我也后退!”
“哼,在外办事,不同在家,就是要和行军打仗一样,在军中,莫说是悬崖,就是刀山火海,军令已下,也要上刀山下火海。你切记不可鲁莽。”
看到父亲严肃起来,张辽也束身整面,“父亲放心,在外一切以三弟为主。”
倒是张道不好意思了,“大伯,什么事不还得我和二哥商量着来,我也还小,再说,李和姨丈肯定会指派一个经验丰富的老校尉,细节上都听人家的。”
“嗯,细节自然听有经验的,不过大方向你把握住。外边的踏雪,我让送你家院里马厩,下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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