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冕仪式在李家大宅宝珠院的大厅里进行着。
李公公坐在大厅正中的宝座上,目光炯炯地注视着正前方。
朱银山和那些族长以及唐镇的头面人物列队面向李公公站着,冬子站在他们的前面。
李慈林双手捧着一顶镶嵌着珠宝的黄色皇冠走到李公公面前,双腿跪下,双手献上了皇冠。
李公公站起来,弯下本来就有点佝偻的腰,接过了皇冠,戴在了头上。
这时,朱银山跪下,高呼:“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人也跪下,高呼:“万岁,万岁,万万岁——”
冬子觉得这像是一场经过精心策划好的闹剧,没有跪下。
李公公向他投来凌厉阴森的目光。
朱银山伸出手,拉了拉冬子的裤脚,轻声说:“皇孙,快跪下——”
冬子还是无动于衷。
李慈林听到了朱银山的话,回过头看了一眼,他赶紧掉转头,爬到了冬子的面前,立起上半身,把冬子按倒在地上。冬子跪在那里,愣愣地看着李公公,心想,难道皇帝就是像他这个样子的吗?大厅里的气氛异常的肃杀,紧张而又沉闷。
李公公这才说:“众卿家平身!”
大家又山呼万岁,一个个站起来。
……
李公公真正的当上了唐镇的皇帝,定国号为“顺德”,这一年也就是顺德元年。李公公封朱银山为文丞相,封李慈林为武丞相,其他几个族长以及各个乡村的首脑为王爷,李骚牯也成了掌管御林军的将军,御林军的前身就是团练……
皆大欢喜。
铁匠上官清秋回到家里,朱月娘正在着急,因为上官文庆不见了,她找了一个上午都没有找到。
她对兴高采烈的丈夫说:“你得瑟什么呀,文庆又不见了!”
上官清秋说:“这两天他的精神不错,也许病快要好了,他这个人的品性你应该知道的,喜欢乱跑,跑累了总会回家的,你担心甚么呢?”
朱月娘说:“话是这么说,可我这心里总是不安稳,好像他会发生甚么不好的事情。”
上官清秋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红纸,在她面前晃了晃说:“你就放一百个心吧,文庆不会有事的!你看看,这是甚么?”
朱月娘叹了口气说:“他要有个三长两短,我就不活了。我哪知道是甚么,是甚么又怎么样呢,也不会比儿子重要!”
上官清秋得意地说:“你晓得吗,这是皇上差人给我下的请帖,要请我们到皇宫里去吃酒宴,你想想,我一个打铁的,能被请到皇宫里气吃酒宴,皇上给了多大的面子呀,一般的人都只能在皇宫外面的空坪里吃,你说我的面子大不大?”
朱月娘根本就不在乎他在说什么,只是不停地叹气:“唉,文庆,你会到哪里去呢?你可不要吓我呀,我的心都烂了!”
上官清秋十分扫兴,骂了声:“不识抬举的东西!”
郑士林老郎中的中药铺没有开门,他和儿子郑朝中在家里面对面地坐着。
郑士林脸色阴沉,长吁短叹:“唉,到底去好呢,还是不去好!”
原来,他们也接到了李公公送来的请贴,要他们一家到李家大宅里去吃酒宴。
郑朝中说:“我看还是去吧,看得出来那个太监心狠手辣,要是不去的话,这不是表明我们和他作对吗?现在全镇人的心都被他收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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