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泠的脸色就变了。
“在这里!”我走进去,向她展示手中的钥匙。
“是你?”小泠脸上露出错愕万分的神情。
“想不到吧?”我再拿出了在旅店里得到的日记本,“我跟着小黑,还得到了那样东西!”
“原来,你才是真正的魔鬼!”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心痛,毕竟在疯人院里,她曾经给过我最温暖、最美好的感觉。没想到那个穿着素色裙子,坐在阳光下的女孩,竟然会是附身的恶魔?
“我不是!”小泠尖声大叫起来,“他们才是恶魔!是我把她从无尽的苦难中拯救出来的,所有的艰难、屈辱都是我在独自承受!她却只懂得哭泣流泪、逆来顺受,如果没有我她早就死了!”
“我为她复仇,为她夺回所有应该属于她的东西!我帮她惩罚了所有伤害过她的人!而她却懦弱地反对我这样做,所以我只好让她受到惩罚,只有惩罚才可以让她清醒过来,重新站到我的身边!”小泠咬牙切齿地说。
“原来真的是你做的!”说话的人并不是我,我愕然回首,却见到谭振业站在我的后面。
现在的他已经失去了上次见到时的那种自命不凡、居高临下的气势,而是神色仓皇,满脸憔悴,完全一副丧家之犬的模样。但他就算是狗也是一只极度危险的疯狗,因为他手里正拿着一把闪烁着寒光的手枪。
“你从一开始就打算要把我害得家破人亡的,是不是?”谭振业咬牙切齿地说。
“没错!”小泠面对着手枪,依然毫不犹豫地承认了,“你以为你的宝贝儿子会无缘无故地跑到向阳厂去自杀吗?还有你老婆,真的有这样一个笨律师会送上门去给她打晕,乖乖地奉上汽车和手机吗?”
“反正你对这个疯婆子已经忍无可忍了,我帮你除掉她,不正合你的心意吗?”小泠笑得很媚,但是却让人感觉到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
“那你绑架薛柔嫁祸给我,又是什么意思?是你把警察引到高炉里去挖掘尸体的吧?你怎么知道人是我杀的?你到底是谁?我对你这么好,你为什么还要害我?”谭振业把枪指着小泠的脑袋,发出一连串的质问。
“不是我害你!”小泠冷笑着说,“是诅咒,是你所犯下的罪带来的诅咒!先是你的儿子,然后是你老婆,最后才是你,我只是在诅咒的安排下一步一步地夺走你的一切!”
原来薛柔是小泠绑架的!我心中又惊又悔,我和唐可都被那辆跑车给骗了。律师既然是小冷安排的,那么跟踪着我们到向阳厂去绑架薛柔的,自然也是小泠了!而谭振业说人是他杀的,难道他是指高炉里的那具干尸吗?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谭振业会悍然袭警出逃了,原来他以为自己杀人的罪行败露,所以才狗急跳墙,不顾一切。
“哈哈哈哈,”我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你上当了,唐可他们根本就不知道高炉里的干尸是谁杀的。是你做贼心虚,自己说出来的!”
“什么?”谭振业眼中的血管好像要迸裂出来了,他把牙齿咬得咯咯响,突然大声说,“说了又怎样?反正除了你们又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他眼中杀机突现,我心中一寒,连忙大声对小泠说:“快告诉我,薛柔在哪里?”哪怕我下一秒钟死了,我也要先知道薛柔现在是否安全。
“她在一个你永远也想不到的地方。”小泠冷冷地说,“你也躲不过诅咒的魔力,你最害怕失去的东西,注定就会失去!”
“你不需要再知道这些了!”谭振业突然把枪柄狠狠地砸到我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