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5年12月26日,山田忠次等三个日本人私带轻便无线电报机及多项备用零件,在哈尔滨被查获。这架私带的无线电报机没有我国官署允准的证件,属违法,机器由当局扣留。经交涉员向日本总领事严正交涉,三个日本人引渡日领馆法办。此事给刘瀚留下深刻的印象,在无线通信领域,日本人必将会更狡猾更处心积虑地侵害我电政主权,对此刘瀚十分警惕。
刘瀚多年来好像形成了一个习惯,走在路上,愿意看街上各家商店的字号、牌匾。因为许多牌匾就是名人或名书法家所题,那是艺术性很高的作品。有时端详写得好的牌匾,就是一种欣赏和享受。1926年6月,刘瀚走在道里买卖街随便抬头看时,发现房屋上面竖着三条天线,而这里正是“哈尔滨商业通信社”(也称“哈尔滨商务通信社”或“哈尔滨通信社”),买卖街121号。刘瀚本来是当过军用无线电话教官的,对于天线的装设十分清楚,一看这三条天线就判定这是无线电报机所装设的有收有发的天线。刘瀚用仪器一检测,发报时无线电波的波长是50米,属短波电报,刘瀚用机器接收得知日本人发报的呼号为XOY。
第二天,刘瀚一如既往,推门进入“哈尔滨通信社”,拍发了一封简短的电报。那服务人员都很礼貌热情,电报拍后,付了钱就把收据递给客户。那收条名为《受领证》旁边盖有当日的业务戳——上边是商业通信社、“哈尔滨”,中横格是“年、月、日”,下面是“电话”。《受领证》右侧有单独填写的“大正、年、月、日”的日期。下面依次是“取报者”、“受信人”、“发信局”、“字数”、“通信料金(即所付电报费)”、“备考”各栏。这个拍发电报的过程刘瀚再熟悉不过了,因为刘瀚就在电报局工作过。在“哈尔滨商业通信社”拍发电报与在正规的电报局拍发电报完全一样,他们也一点没有表现出什么需要掩饰或有隐秘的东西。刘瀚临出门,商业通信社的人还介绍说,外埠拍来的各种行情新闻,我们也可代收代传。日本人侵害我国电政主权,已经到了肆无忌惮的程度,气得刘瀚火不打一处来。
刘瀚回到台里,陈淮清又递过来一份《大新北报》,商业通信社承接东三省各地电报的广告,赫然闯入刘瀚的眼帘。两个人大骂小鬼子真不是个东西,居然敢公开登广告发收新闻和商情电报,公然蔑视我国主权。他们把《大北新》报上的这则广告剪下来,以备交涉。刘瀚又把东省铁路提供给哈尔滨通信社的路用自动电话3491、3493号、2385号及3773号和接线暗语“萧子”,通过关系渠道弄清楚。意外的是“拔萝卜带出泥”,同时弄清楚了东省铁路提供给哈尔滨大石头道街“联合信用社”的两具路用自动电话,号码分别是3715号和3297号,接线暗语是“牙四马鲁”。
于是刘瀚拟《呈》报给东省特区行政长官公署,同时也拟《呈》报给东北无线电长途电话监督处,把掌握的事实、证据进行汇报,要求上峰彻底取缔日本“哈尔滨商业通信社”,制止侵犯我国电政主权的行径。同时指出“近年以来,职台商电收入不甚发展,未尝不缘彼辈垄断所致”。刘瀚在《呈》里激动地表示,“俟警察总管理处派警到台,由职(刘瀚自称)会同前往商业通信社,勒令先将天线机器等拆卸,并至东铁……电话局从根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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