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举,怎么也想不到,云卿看似柔弱,意志力竟然强到远超常人,尤其对于霍云深,无论怎么用药,如何她神经,都完成不了对调。
她不肯把霍云深换成其他人。
最后德国医生说“对调不可能了,洗掉记忆,或者让她死。”
他咬牙切齿“洗得干干净净,再移植全新,让她把过去和自己是谁全忘了,能不能做到”
“可以。”
“另外,”他恨道,“以防万一,再加两道禁制。”
整整一个月反复尝试和折磨下,在云卿即将承受不住那些仪器时,她终于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一个6岁起生活在加拿大,从来不认识霍云深是谁,崭新人。
但也是在这一个月内,他失去男性能力消息被治疗过他一个医生无意泄露,传到霍家老爷子耳朵里,他被抓回国。
走之前,他把云卿藏起,给她布置了记忆中该有家庭成员和社会关系,等他回来,再发泄那些喜欢和恨意。
但意想不到是,他一回国就是大半年,被困住不能走,他从霍云深那里抢来爷爷宠爱,一夜之间流失,以“出去给霍家丢人现眼”为由,他成了被幽闭囚禁废人。
他不愿所做那些都成徒劳,便又埋了一条线,曾经他身体完好时,包过几个小明星,他挑了最胆小贺眀瑾,匿名威胁他每年给云卿送药巩固。
哪怕有一天他人全军覆没,也还有贺眀瑾来让云卿一辈子遗忘。
这大半年中,霍云深脱胎换骨,一步步夺取霍氏大权,老爷子在医院过世,霍家伤过霍云深人没一个好下场,他则趁着混乱时期逃去国外。
他深知自己逃不掉,死路一条,唯一值得高兴是,霍云深遍寻不到那个人,永远也寻不回来。
霍云深来找他时候,他心情愉悦。
死又怎样,霍云深却是至死不会知道,痛彻心扉寻找女人,就和他站在一片土地上,和他们所在山崖,不过十分钟车程。
他开车冲下悬崖,中途从天窗跌出,挂在崖壁上才摔下。
免于爆炸,却废了双腿,瘫痪三年方能勉强下床。
霍氏早已洗牌,尘埃落定,他本来万念俱灰,生不如死,然而可以活动后,他又不甘于此,于是放任云卿回国,去触发那两道禁制,让霍云深一无所有,摔进更深炼狱,再也不能翻身。
他以为这么长时间过去,在享受够了霍云深一次一次崩溃失控之后,今天见面他将胜券在握,让霍云深做条丧家犬。
然而得到又是输。
霍云深骗了他,骗了所有人
但没关系,他还有最大筹码在手里,霍云深不是把云卿当命么他能亲眼看到霍云深去死,也能让再次爱上霍云深云卿痛不欲生
“霍云深,你以为你赢了”
言卿听见男人粗哑声音,顿时认出来,就是之前语音那个变态炸弹是他放,他后面还有阴谋
她急迫地呜咽着,盼着能把霍云深赶走。
霍云深没回头,微微侧过脸,低声哄“卿卿别怕。”
一句话,不存任何慌乱语气,仿佛在打霍临川脸,多年仇恨突然爆发,点燃他濒临极限冷静,他重重拍着轮椅扶手“以为收拾这群废物,弄垮两个老家伙,保住在霍氏位置,你就高枕无忧了今天你和她谁也出不去”
霍云深手臂隐隐绷紧。
他猜得没错。
霍临川也没打算让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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