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背诵情况,事后没过瘾似的,把那一大沓纸又塞到他手里,让他在右下角“家长签名”。
他没怎么在意,顺手就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电梯叮的一声,抵达楼层。
宋淡领路,同时观察着他的表情,解释“那份文件是裴先生很早以前就准备好的,只是怕你误解,犹豫着没敢送给你。我感觉可能有用,夹在里面让你签了名。”
谢知“”
办公室的电子门需要密码,两人走到近前,宋淡扶着眼镜框,忽然恶趣味地问“你猜裴先生设置的密码是什么”
谢知瘫着脸“抱歉,看到你的表情就不想猜。”
“给你一次机会。”宋淡说,“送分题。”
谢知沉默片晌,抬手输入自己的生日滴的一声,验证正确,密码锁打开。
谢知用力闭了闭眼,在门前呆立几秒,才与宋淡并肩走进办公室里“还有多少事是我不知道的”
天色处于黑与灰的交界处,混沌不明。办公室在高层,为了敞亮,都是玻璃墙,些微天光倾泻下来,泛着股让人骨头发凉的冷意,走到落地窗前,可以清晰地看到大片城市渺小的碎影,起伏不定,在细细的霜雪里苍凉而模糊。
中央街的人流穿梭不息,车水马龙。距离地面太远,站在高处就更冷了几分。
宋淡回答“很多。”他微笑着补充,“裴先生也算是因祸得福。”
“除了你还有谁知道”
“除了我和小d,这些年没几个人知道裴先生对你的心思,自己猜出来的另论。”
谢知瞥向他,问的问题却与此前的话无关“你为什么这么”
他一时难以找到一个精准的形容词,宋淡却明白他要问的是什么“为什么这么忠诚于裴先生”
谢知“介于你对金钱的热爱,这个词不适合你。”
“”宋淡不满地横他一眼,慢慢从包里掏出一盒烟,扬了扬“介意吗”
谢知摇摇头。
宋淡点了支烟,眯着眼抽了一口,徐徐吐出的烟雾弥漫在空中,表情模糊起来“都这么熟了,就说个烂俗的故事吧。从前有个家里穷苦的小孩儿,带着家里砸锅卖铁到处借来的学费去学校,路上被附近的小混混抢了,他想拼命时,来了个比小混混还混混的人,把他们揍了一顿,把学费抢了回来。”
他的表情淡淡的“没有那笔学费,可能我连大学都考不上。你不是奇怪我怎么那么爱钱吗穷怕了。”
顿了顿,宋淡熟练地弹弹烟灰,平时斯斯文文的人,抽起烟来像个斯文禽兽“裴先生帮过很多人,记不得那些小恩小惠,但我记得,所以毕业后,听说他在招助理,就来了。”
谢知认真地想了会儿“既然这样,那精神损失费和劳务费”
宋淡碾灭烟头,翻脸无情“免谈。”
两人安静下来,谢知靠在落地窗前,打量这个大得过分的办公室。
和裴孔雀相反,这个办公室的装潢简约得有点冷淡,整个办公室里,最华丽的大概就是电子办公台,上面架着几台电脑。
想象了下裴衔意在这里办公的场景,谢知很浅地笑了笑,转而问“裴先生帮那些小明星的事,你也知道”
宋淡点头。
“为什么不告诉我”
“裴先生禁止我向你透露任何事,否则要扣工资。”
说完可能是觉得自己不太厚道,宋淡轻咳一声,稍作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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