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在临走之前,再见见谢谢裴先生,向他告别,当面感谢他的再造之恩,将这面锦旗送给他。”
“如果没有裴先生,我们说不定已经成了辗转各方大佬间的话太难听,就不说出来污染您的耳朵了。”旁边清秀的小男生抹了抹眼,“我们已经决定隐退转行,以后踏踏实实的,靠自己的双手吃饭”
说完,五人齐齐站起来,冲着谢知深深鞠了一躬“虽然裴先生没来,但您来了也一样,请您代我们谢谢裴先生。”
谢知缓缓看了眼那面崭新崭新的、鲜红鲜红的锦旗。
谢知“”
迎着几人亮晶晶的期待眼神,他揉了揉额角,点头应了。
要是他们嘴里的对象换个人,他八成会觉得他们是串通好编了个天方夜谭、过于童话的故事。
可换做是裴衔意的话
这还真是他做得出来的事。
裴先生,你到底都在想些什么
谢知简直啼笑皆非。
耽搁了这么一会儿,服务员敲门进来,上了饭菜。
几人坐回来,在谢知面前紧张得不行,腰背挺直,像一排刚上学的小学生。
谢知还有点问题,转头问身侧坐着的杨澈“两年前,在山里拍的那场戏,裴先生”
“是去看您的。”杨澈偷偷瞄了眼谢知,看不出他的表情是喜是怒,声音细细小小的,“其实每次裴先生探班都是去看您的,您只要看看他的行程就知道,怎么可能那么巧,每次去的都是您的剧组。”
无需查证,谢知知道是真的。
他阖了阖眼,脸色说不出的复杂,片晌,低声问“还有呢”
杨澈局促不安地抓紧了衣角“还有,对不起,谢哥,都是因为救了我们,裴先生才会被传出那么不堪的名声,还不好向外解释。那些媒体跟风报道、无中生有,其实根本没有那些事我们很感激他,更觉得很对不起他、对不起您。”
谢知平静地看他一眼“没事。”
“裴先生没有对我们说过,不过我们都猜得出他心里有个人,”杨澈在他的注视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是您。”
谢知“你们”
杨澈误会他的意思,连忙摆手“我们对裴先生绝对没有非分之想您千万别误会,能见到您和裴先生在一起,我们非常、非常开心”
说着,他纠结了会儿,倒了杯酒,一饮而尽,壮壮胆,鼓足勇气“我,我其实,很早以前就看过您的比赛视频,您是我的偶像,我一直关注着您,所以才发现裴先生的动向,默默期待了很久,希望你们能早点在一起。”
顿了顿,他终于露出一个没有畏缩的、没有阴霾的灿烂笑容,和他的名字一样清澈“您和裴先生很配。”
谢知直视着他,清冷的容色一点一点融化,柔和了许多,回敬他“谢谢。”
其他人偷偷看了好一会儿,见状也凑上来,壮着狗胆“那、那个,谢哥,我可以要一个签名吗给我的小侄女,嘿嘿,她很喜欢您。”
“我也想和谢哥喝杯酒”
谢知来者不拒,和几人喝了杯酒。气氛不再紧绷,杨澈几人也放开了,推杯换盏,嬉笑打闹,欢快地聊起以后的生活,充满了憧憬与向往。
像一捧捧向日葵,努力地生长,热烈而阳光。
在见到他们之前,谢知完全没有想到,所谓的“妖艳贱货”竟会是这样一群人。
他喝了酒,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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