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阵子,不如多花点银子,请个人上山帮忙分担一点杂活,顺道多买点炭吧,你省这个做什么”
“可是请了人,同人家怎么说”他好像真的在烦恼。
是了,到时候说是师徒还是夫妻呢
夏诉霜自己也早就乱了,“就照找稳婆的时候说。”
“师父,你觉得,咳,我这一年来,做得怎么样”他觉得也是时候了。
炉火照出他过分干净的骨相,流云映月,还带着一点紧张。
几个月来,他忙前忙后,还要受她的气,却从未有半分勉强和不耐烦,比寻常人家的夫君尽心百倍。
“当然好,不可能有人能做得比你好了。”
无论是谁看来,这都是个可以托付的良人。
有时候夏诉霜竟想,若他们不是的师徒就好了,这世间很多女子可以做他明媒正娶的夫人,唯独她和阿霁,没有光明正大可言。
况且两个人是稀里糊涂在一起过日子的。
她原本喜欢的人是阿兄的好友,如今反倒不大想到他了,眼前的虽是徒弟,但感情自己做不得住,就是偏到了他身上。
阿霁呢,他说从小就喜欢她,夏诉霜只怕那不过是晚辈对长辈的喜欢,被他弄错了。
她自己想得清楚,这段师徒关系已然不清白,她一直在等阿霁先开口。
但有了女儿之后,他好像就忘了这件事,只是说过一次,想亲她
夏诉霜想问,又不敢开口,就光望着炉火发呆。
一见她缩着,宋观穹就想抱把人起来,等烘暖了身子,才张臂拥住她。
“怎么不开心了”他问。
炉火只能烘一面,被他抱着,连背脊都暖了起来。
夏诉霜眷恋这个拥抱,说道“你守了我快
一年了,现在孩子生下来了”
宋观穹抢过话头“要忙的事更多了,不过你放心,再多的活计都交给我。”
“那建京的事呢”
“哪里比得上你跟女儿重要。”
“等幸时长大些,你就回去吧。”
“你不跟我回去,我就跟着你留在这儿,总归咱们一家人不能分开。”他的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把人更加往怀里带。
一家人
夏诉霜不知所措“什么你呀我的,师父都不会喊了”
“我没法当你是师父,你难道还能当我是徒弟”
她沉默下来。
宋观穹直白地揭破两人如今的尴尬的处境“师父会给徒弟生孩子,奶孩子还是师父觉得就算和我做的事是师徒该做的
那从前你就该早些说,徒儿还能多孝顺些,天天为师父伺候枕席。”
她听得捂住了脸,“那些都是不得已的”她总不能生而不养吧
“遥儿,我不要做你徒弟,我要做你的夫君,你的男人。”宋观穹终于把自己的雄心壮志说了出来。
话刚说完,就察觉到怀里的人在轻轻地颤抖。
“阿霁,你有没有想过定国公府,还有悠悠之口”她说道。
夏诉霜知道他娘亲一定不会同意,自己更没法理直气壮去据理力争。
“师父觉得我会怕,还是你怕”
她当然怕,但也没到怕得吃不下饭睡不着觉的地步,只是这事不光彩,无法坦然处之。
“我只是让你想清楚。”
师父在担心他宋观穹忍不住开心,顺道解她疑虑“这事我三年前未下山的时候就想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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