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面前说了一遍。
皇帝这才睁开了眼睛。
说到晋国公主,他尴尬地咳了一声。
因为江家的事,皇帝将她贬去了别宫,如今没几个月又把人悄悄带回来了,如此处事不公,被人抓个正着,他脸上也挂不住。
没想到十公主回来了也不安生,马上就给他惹出了事情,真是不省心的,换作其他皇子公主,早该夹着尾巴做人,她到底几时才能懂事,不让他收拾烂摊子
皇帝正要生气,又想起道人嘱咐,忙默念心经消气。
良久,他才问道“你夫人可无恙”
“她如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臣已送她出宫,但臣实在不忿,让夫人受此无妄之灾,今日就是抛去官帽不要,也要请陛下责罚晋国公主。”
宋观穹面色决绝,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宋卿言重了,此事是公主的不是,朕会派嬷嬷去训导她,来日让她登门赔罪,再把她送回别宫去,两年不得出门,三年不得回京。”
皇帝想召晋国公主来问罪,又想到自己不能生气,索性不见。
宋观穹也正是算准了此刻皇帝不会见晋国公主,才会来告这个状的。
此际听到这个惩处,他紧抿着嘴,面上浮现隐忍之
色。
知道自己的处置有些不痛不痒,皇帝为表重视此事,不让心腹寒心,说道“朕让公主脱簪戴罪,在安月殿佛堂跪一夜。”
没过多久,带着老嬷嬷去训话的老内侍就回来了。
他悄看了世子一眼,才颤颤巍巍说道“陛下,公主喝醉睡下了,说跪不住改日吧。”
“这个孽”皇帝欲起身。
“陛下,不可动气。”灵夔道长畜生提点。
皇帝闭目深吸了一口气,“等她酒醒了,跪两日。”
自己的女儿决意要做缩头乌龟,皇帝颇为尴尬,“好了,观穹你爱妻心切,这事朕会放在心上,不会再徇私,你且安心吧。”
“臣多谢陛下主持公道。”
等宋观穹退出去,灵夔道长才问道“晋国公主回宫了”
“确实有几日了。”
“陛下,贫道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且说来。”
“贫道观那莲华宫上总萦绕着祟气,不过既然无人居住,便未去多管,但如今公主回宫又住在那儿了,贫道得做场法事才是。
且晋国公主此前误害江三郎,如今又辱了世子夫子,皆是那地方有冤魂萦绕,戾气不消,才让公主行事失了分寸,与她本人无干。”
这个解释真是给晋国公主脱罪了。
皇帝恍然“原来如此,朕的小十确实性子乖张,说来,那莲华宫曾经也是贵妃居所,她脾气烈,是自己把自己气死的
她要离宫,也住不了几日了,走了再请道人做法驱邪吧。”
“贫道分内之事。”
“唔”
晋国公主醒过来,已经是第二日晚上了。
她一睁眼,看到的就是漫天星子,自己竟躺在坚硬的石子路上。
脸上的剧烈的疼痛传来,记忆回笼,晋国公主摸上自己的脸,心脏抽搐得比脸更痛。
她的脸
她毁容了
强烈的恨意和毁灭欲瞬间吞噬了晋国公主。
“当啷”是匕首落地的声音。
晋国公主扭头看去,竟然是那个毁了她容的宫女,她握着匕首,还想动手,似乎是她突然醒过来,吓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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