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之人,你不该因我怜惜你,就如得寸尺”
“不公平。”他吐出一句。
宋观穹看上去好像很累了,他坐回去,头靠着车壁,执拗道“若是皇帝赐婚,师父就不必有这些顾忌了。”
“我是你师父,皇帝不应你这荒唐的赐婚”
“不吗”他拉长了一点声调,手撑着额头,并不看她,“那咱们就看看吧。”
“你莫再执迷不悟,这强求毫无意义,我不是不敢违抗圣旨的人。”
夏诉霜越发清醒,她跟阿霁的关系真的挽回不了了。
“那你喊我一声阿霁哥哥,我就不去请旨了。”
知道,他听师父那喊周凤西,嫉妒死了,又有点心痒。
夏诉霜毛骨悚然,上下打量他“你才岁”
她可是整整大了他五岁,还阿霁哥哥老脸都不要了
“我就是要听。”
“荒谬”
“你果然让我去请旨。”
“
阿霁阿霁哥哥,够了别过来啊”
总归谁也服不了谁,闹了一通,下了马车,二人之间的气氛再次冷了下来。
皇城巍峨,了宫门就不能再行马。
夏诉霜确实虚弱,宋观穹怎不知,自己不便相扶,就请来一位宫女扶着她,又陛下未曾催促,让人行慢些。
夏诉霜将他的细心看在眼里,暗自生闷气。
这才是她无法对狠心的原因,又装可怜又讨好人,这伙实在可恶
到了紫宸殿,老内侍请夏诉霜去,却将宋观穹拦住“大阁领,且稍待。”
这是要师父一个人面对,他不放心。
夏诉霜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一个人有点蹒跚地跨过了紫宸殿的门槛。
她已经这走了一路了。
皇帝正在批折子,不过都是些让他审慎考虑寒鸦司之类的话,一扫过去,他也懒得看,内侍夏娘子到了,他就让人宣来。
夏诉霜脚步不稳地踏上紫宸殿的地毯。
“民女拜见陛下。”她抬起的手都在抖,身子亦有一种在悬崖边的惴惴不安。
“你怕朕”
皇帝望着这位容貌出色的娘子,确实让人不到,这的女子是宋观穹的师父,不知二人性情可相似。
“不是,只是民女身上还有伤,礼数才如不周,望陛下恕罪。”
原来如,皇帝道“来人,赐座。”
“多谢吾皇。”夏诉霜宫女扶起,坐在了绣墩上,双手规矩放在膝上,一直低着头。
“朕听闻昨日你是观穹带走了”
“是,民女当时已无气力,不过是借着尸首堆积在脚边勉强站住,徒弟来时民女已经脱力,身上也有伤,徒弟忧心民女出事,就赶紧带着去寻了大夫,
后来我不放心他,又勉强走了回来,终究没帮上什么大忙”
“夏娘子必自谦,既然为救人带伤,索性宫医正比头的要好些,朕让人来给你瞧瞧。”
夏诉霜看看老内侍,老内侍示意她谢恩。
“民女多谢陛下关怀。”
完,又偷看了老内侍一眼,才确定自己做对了。
医正很快就来了,给她问诊之后,道“夏娘子确实肌理有损,这日都不宜太过劳动,连重物都不能拿。”
皇帝沉吟许久,看来确实不是她。
眼前这位娘子怎么查,都与徐玟身死一事无半点干系,他怀疑,不过是徐玟所的,刺杀他的人也是个武功高强的女子罢了,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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