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火炒出微微焦香,再倒入山蘑菇和春笋
夏诉霜听得腹中馋虫被勾了起来,恨不能马上回多难山去,只能一口又一口地喝酒压下馋虫。
原本就喝了大半壶的酒很快就见了底,又拿过徒弟的酒壶。
到这儿,她已经鲁莽得有点不对了。
宋观穹看她毫不避嫌地喝了自己的酒,唇角翘起。
酒劲很快就上来了,夏诉霜靠在徒弟肩上,醺醉的里汪着一轮月亮,发丝半松散着,褪去一尘不染的气质,变得慵懒可亲。
“真开心啊。”那时候的日子。
声音懒洋洋的,红晕的脸往上蹭蹭,贴到徒弟冰凉的脖子上降温。
“可我不高兴。”他说。
“嗯”夏诉霜仰脸去看徒弟,眼前视线暗下,鼻尖被大徒弟碰了碰。
像山中小动物在交流。
她忽然捧起宋观穹的脸,问得极为认真“为什么不开心,师父不是说了,希望阿霁开心的吗”
宋观穹也捏捏她的脸,师父果然醉得厉害,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也不知道,师父帮我想想”
夏诉霜想了想,蹙起眉,“我也不开心,”
她松了手,指尖从酒壶的冰裂纹上划过,“我老是说一切都没有变,但就是变了。”
被宋观穹重新握起,“什么变了”
夏诉霜抿紧了唇。
那之后她一见到阿霁,他的每一个举动,她都忍不住去在意,难以像从前对待一个后辈那样纯粹从容。
她管不住自己的脑子,会想到他在她身上的时候,他掌住她膝弯抬高的样子
抗拒但就是撇不开
可是不能说,喝醉了也不敢说,
“我不想的,可是脑子里的东西滚不出去。”
夏诉霜哭诉着,全是愁绪。
她说得含糊,宋观穹却心有灵犀,瞬间就知道她在说什么。
原来她心里也不是一点痕迹都没有。
心一刹那宛如桃枝初绽,师父怎么总有办法,让他在死死生生的边缘来回,无计可施。
他偏头,和她的脑袋靠在一起,“我也是。”
他是珍而重之。
颈侧的脸温软,不免令他想到师父那夜承雨带露的脸
宋观穹深吸了一口气,凝视着那又在犯蠢的玩意儿。
所幸夏
诉霜已经睡着了,细微的呼吸一下一下拂着他的锁骨。
宋观穹将她稍稍拉开,夏诉霜后仰着,像予他献上了唇。
酒润过的唇,映着薄亮的月华,宋观穹缓缓地贴上去。
克制着没有再进一步。
“先存着吧,就当师父欠我的。”
夏诉霜似有所感,舔了一下唇,扫到他唇角。
宋观穹眸光一沉,故意招惹他是吧。
清晨,夏诉霜在院中就着铜盆洗脸,宋观穹站在身后,替她挽着头发。
撩起的乌发下,后颈雪白,衣领让那枚殷红的吻时隐时现。
宋观穹那妙比菩萨的眉眼间,是极为堕落的愉悦。
接过徒弟的帕子擦干水珠,夏诉霜揉着太阳穴,缓解宿醉的难受,
“早饭不必做了,外头拐过角就有早点摊子,你想吃什么”
宋观穹顺手将醒酒汤端给她,“师父吃什么我吃什么,顺道买一尾鲜鱼、豆腐、伽子、胡瓜”
他如今不能出门,只能请夏诉霜把午饭和晚饭的菜也买了。
“好。”
夏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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