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忙给她盖上被子,刚刚将她裹住,垂眸看着这一幕,突然慌乱地移开视线。
他这里一向只有这一床被子,如今少女躺在他的床上,蜷缩在他的被子里,鼻尖全都是他的味道
子苓不敢再想下去,也不敢继续和桑桑同处一屋,坐在桌边喝了杯凉茶依然没能压下那股火气,干脆走到院子里练剑。
然而心中有了波澜,他的剑也不再平静,子苓心不在焉地一个转身,撞见站在门口的桑桑时,手中的剑居然脱手而出。
那把从未出鞘的剑孤零零倒在地上。
子苓特别坚决地和桑桑分房休息了。
不论少女如何哭闹或是可怜兮兮地在他门前守上大半夜,他都坚定地拒绝了桑桑,气得桑桑好一阵子不愿意搭理他。
面对撒娇耍赖的少女,子苓语气温和不容拒绝“桑夏,别再胡闹了。”
小狼也有敏锐的感知。
子苓显然不会继续纵容她,虽然仍不明白为什么他的态度转变如此突然,在闹过一阵发现发现无甚用处后,桑桑只得委委屈屈接受了分房而睡的安排。
经历过那一晚的荒唐,仙尊终于正视自己的内心。
桑桑太小,又遭受那么多苦难,对他产生依恋很正常,但他不应当仗着桑桑未曾明白那些人伦纲常前任由自己无所作为。
她还年幼,他却已经成熟年长她许多,倘若现在他放任,就算无所作为,又何尝不是一种推波助澜。
两人的关系肉眼可见地冷淡下来。
当子苓仙尊有了明确的拒绝态度后,桑桑在他身边似乎也就失去了肆意妄为的特权,小狼想不明白这种关系的转变,旁观的柳和玉倒是看得清清楚楚。
若说从前仙尊还只将桑桑当做不知事的灵兽宠爱,现在却已经在用对待弟子的态度对待她了。
柳和玉不知道仙尊内心有过的短暂挣扎,也不曾窥见过这位修真界公认的正道魁首被桑桑撩拨的点点涟漪,他只知道如今仙尊做出了一个足以引发众人反对的决定也许这正是仙尊至今还未给桑桑一个明确身份的原因。
望着身边仍不明白为什么再也不能随意进入仙尊房间的桑夏,柳和玉深吸一口气,克制地,像对待所有师弟师妹一样,拍了拍桑夏的头顶。
然而谁都没想到,之后会发生那样极为荒诞的意外。